“不必如此動怒。”
約瑟夫拍了拍吉恩的肩膀,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精明的光。
“這次對我們來說,也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因為隻要我們能搶在賀遠的前麵,抓住那些日本人……”
“那麼主動權,就依舊還在我們手裡!”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吉野帶著幾個殘兵敗將,狼狽不堪地逃回了那座廢棄的紡織工廠。
一名負責斷後的手下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彙報道:“組……組長,後麵……沒追兵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然而,吉野聞言,眉頭卻緊緊地鎖了起來。
“不對勁。”
他目光掃視周圍,跟著沉聲道:“他們追得那麼緊,為什麼會突然撤退?難道……這工廠裡有埋伏?”
“我們進去看看!”幾名手下聞言,立刻自告奮勇。
吉野點了點頭,叮囑道:“小心一些。”
手下進去探查的工夫,他自己則靠在牆邊,在腦海中飛速地複盤著今晚發生的一切,越想越覺得心驚。
從一開始在招待所遭遇伏擊,再到對方那恰到好處的撤退……
這一切,都像是一個被精心設計好的圈套。
而自己,就是那隻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獵物!
就在這時,進去探查的手下從裡麵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組長,裡麵和我們走的時候一模一樣,並沒有發現埋伏。”
“他們突然撤退,或許……是另有原因吧。”
“那就進去。”
吉令野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無論如何,這外麵實在是太危險了,哪怕有路人經過,都會是個巨大的麻煩。
在這騰衝城的深夜,不能隨意走動在街道上。
然而,當他走進那間作為臨時指揮室的辦公室時,目光卻瞬間被桌上的一樣東西吸引了。
那是一封白色的信封,正靜靜地躺在桌子正中央,格外顯眼。
“這是你們誰放的?”吉野立刻回頭,對著身後的手下沉聲問道。
幾個手下皆是麵麵相覷,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茫然。
“不知道啊組長,走的時候有這個嗎?”
吉野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慮,伸手將那封信拿了起來。
信封上沒有任何署名,他小心翼翼的將其拆開,抽出了裡麵的信紙。
當他看完信上的內容後,那雙隱藏在鏡片之後的眸子,瞬間寫滿了驚訝。
“你們有誰,知道一個叫‘大野正二’的人嗎?”吉野轉頭,對著手下沉聲問道。
一名手下遲疑了片刻,開口道:“組長,這個名字我好像聽過……似乎,是吉田閣下那邊的人。”
“吉田的人?”吉野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吉田和他的手下如今已是生死不知。他的人,又怎麼會跑到這裡,偷偷給我們送信?”
“組長,信上寫了什麼?”另一名手下好奇地問道。
“上麵寫著,那批砂糖的下落已經查明,就藏在騰衝的市政廳之內。”
吉野將信紙遞給手下傳閱,繼續道:“這個大野還說,他身上另有任務需要執行,所以才無法留下來與我們會合。”
一名手下看完信後分析道:“組長,這個工廠是我們最隱秘的據點之一。能精準地找到這裡,還用這種方式留下情報,想必就是大野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