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小姐你誤會了,我可沒生氣。”
吳金貴淡笑著說道,目光也從玩味逐漸化為冰冷。
“隻是……你的這位客人,恐怕並不是喝醉了走錯房間這麼簡單。”
嗯?並非走錯?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而在眾人的錯愕當中,隻見吳金貴徑直走到了賀遠麵前,伸手在他懷裡一掏,緊接著就摸出了兩個錢包!
“二位看看,這東西熟悉麼?”吳金貴直接把錢包扔給了旁邊的日本人,淡漠問道。
而那兩個日本人接過錢包一看,臉色瞬間大變。
“這……這不是我們的錢包嗎!”
吳金貴臉上冷笑更甚,猛的一把扯開賀遠胸前的衣襟,露出了裡麵穿著的中式短打!
“惠子小姐,我看你被騙了啊。”
“此人根本不是什麼日本人,而是個假扮大和民族,混進來坑蒙拐騙的支那人!”
“啊?!”
唐刀適時的捂住了嘴,臉上滿是震驚與後怕。
而吳金貴的目光重新落回賀遠身上,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
“這個人,我要帶回七十六號好好審問一番,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唐刀立刻點頭,一副巴不得趕緊送走這瘟神的模樣。
“好。”
吳金貴淡漠的點了點頭,對著那幾個日本人微微躬身。
“各位,我先回去處理點私事,你們幾位先喝著,我隨後就到!”
說罷,他便親自押著被五花大綁的賀遠,走出了居酒屋。
來到大堂時,賀遠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指針正好指向晚上十點整。
時機,剛剛好!
……
與此同時,七十六號總部,陰暗潮濕的牢房內。
張伯駒靠在冰冷的牆上,抬頭看了一眼鐵窗外那輪殘月,對門外的看守問道:“這位兄弟,現在什麼時辰了?”
那看守聞聲,發出一陣冷笑。
“剛十點,早著呢!”
“張先生,今晚你還有的熬,睡覺是休想了。除非……你趕緊讓你家裡人把贖金湊齊了送來!”
張伯駒苦笑著搖了搖頭。
“三百萬大洋,你就是把我賣了也湊不齊啊。”
他嘴上雖這麼說,內心卻是一喜。
十點,時間到了!
隨即張伯駒不動聲色的從懷中摸出那張紙條,借著微弱的月光飛快掃了一眼。
確定上麵的內容無誤後,便迅速將其撕碎,塞進嘴裡吞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張伯駒挪動著身子,沿著床沿,開始緩緩地撕開那早已破舊不堪的床墊。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賀遠也被吳金貴押進了七十六號的大門。
一名守門的特務見狀,錯愕的迎了上來。
“隊長,您這是……怎麼抓了個日本人回來?”
“我呸!什麼日本人!”吳金貴沒好氣的啐了一口。
“是個假扮太君的支那孫子!把他給我押去重犯牢房,明天一早拉出來開刀問斬,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