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八路知道你的背景關係!”
伏見不依不饒的逼近一步,怒吼道:“他們知道我們絕不會殺死河邊將軍的外甥,所以才敢讓你回來,引誘我們的大軍入穀!”
“現在,你不就正在狡辯嗎?!”
“我……”
山上被這番“誅心之論”堵得啞口無言,急得直跺腳。
隨即他猛地轉向安藤義和,噗通一聲單膝跪地。
“將軍閣下!卑職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願意補充上去,去擔任玉碎衝鋒隊的成員!”
“山上,就算你現在切腹,也不能證明什麼。站到一邊去吧。”
安藤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即用淡漠的目光看向了田中久一。
“田中師團長,你看現在該怎麼辦?”
大帳之內的氣氛,此刻是詭異到了極點。
北平憲兵司令部,剛被調到華北的原關東第二十一師團。
這兩邊來自不同派係的軍官們互相猜忌,空氣中充滿了不信任的味道。
田中久一冷著臉站了起來,聲音同樣冰冷。
“作戰已經開始,現在說彆的都沒有用了,隻能入穀硬打。”
他瞥了一眼安藤,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傲慢。
“安藤君若是想參與,可以讓你的人緊跟在伏見聯隊的後麵入穀。”
“好。”
安藤聞言,不再多說,直接轉身對著本鄉奏三郎下令。
“本鄉君,去安排我們的隊伍,準備入穀作戰!”
“哈依!”本鄉點頭應下,利索的轉身出去。
而後,安藤又看向單膝跪地的山上,親自上前將他扶起。
“山上君,我任命你為憲兵聯隊的先鋒隊長!”
說著話,安藤解下腰間的指揮刀,鄭重的遞到山上眼前。
“如果你想證明自己的忠誠,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將裡麵的八路都殺乾淨,便無人敢質疑你的忠誠了!”
山上看著那柄象征著無上榮耀的指揮刀,激動得渾身顫抖。
他伸出雙手恭敬接過,對著安藤重重地鞠了一躬。
“哈依!卑職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
與此同時,野狼穀深處,一處被用作臨時牢房的潮濕山洞內。
賀遠和他那兩名偽裝成手下的特工,以及那群被日本人強征來的苦力車夫,都被關押在此。
洞內光線昏暗,氣氛壓抑。
一個年長的苦力再也承受不住內心的恐懼,挪到賀遠身邊,帶著哭腔顫抖著問道:“長官……這位長官……我們……我們這些人會是什麼下場啊?”
“我不是漢奸啊!我就是個趕車的,家裡還有老婆子和等著吃飯的娃娃……我不想死啊……”
而賀遠聞言直接眉頭挑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非常明顯的怒意。
“哦?你的意思是,我是漢奸?!”
那苦力被這眼神看得心裡一突,嚇得連連擺手,幾乎要哭出來。
“不不不!長官,我……我不敢!我就是……大家夥兒都不想死啊!”
“是啊長官,我們都是良民……”
“求長官開恩,給俺們說說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