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彬等人“識趣”的先行離去,隻留下賀遠和早已麵若桃花的白雲裳,在贛江樓最豪華的套房之內。
“方參謀,這下……總算是把他給拿下了吧?”回去的路上,一名軍官興奮的問道。
“哼,我就不信,他是個柳下惠!”
方文彬得意地冷笑一聲,眼中滿是算計。
“等著吧,明天一早,保準讓他連床都下不來!”
……
贛江樓,天字號套房。
厚重的紅木房門“哢噠”一聲從內鎖上,隔絕了門外所有的喧囂與窺探。
房間內,西洋式的壁爐裡炭火燒得正旺,將整個屋子映照得溫暖而又曖昧。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酒香,以及白雲裳身上那股從巴黎帶來的,價值不菲的香水味。
賀遠仿佛真的醉了,身子一歪,便倒在了那張柔軟的沙發上,雙眼微閉,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白雲裳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
她蓮步輕移,走到酒櫃旁,優雅地為自己倒了半杯紅酒,然後端著酒杯,緩緩在賀遠身旁坐下。
“賀專員……”
白雲裳的聲音柔媚入骨,仿佛帶著鉤子,能將人的魂都勾走。
她將溫軟的身子輕輕靠了過去,吐氣如蘭。
“夜深了,雲裳……服侍您安歇吧?”
說著,白雲裳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便輕輕搭上了賀遠的肩膀,指尖有意無意地,在他的脖頸間輕輕劃過。
這套動作,她早已駕輕就熟。
不知多少達官顯貴,就是在這般攻勢下,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然而,就在白雲裳的手指即將觸碰到賀遠的喉結時。
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卻猛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隻手,冰冷而又穩定,沒有絲毫顫抖。
白雲裳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對上了一雙眼睛。
那雙原本迷離的眸子,此刻卻清澈如寒潭,銳利如鷹隼,哪裡還有半分醉意?
“賀……賀專員,您……”
白雲裳臉上的媚笑瞬間凝固,一股寒意讓她嬌軀一抖。
“白小姐,彆演了。”
賀遠的聲音平靜而又冰冷,與剛才在酒桌上的醉態判若兩人。
他緩緩坐直身子,鬆開了她的手,自顧自的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衣領。
“方文彬他們讓你來做什麼,我心裡清楚。”
“你想借著我這塊跳板往上爬,我也明白。”
賀遠轉過頭,平靜的注視著白雲裳那張因驚駭而變得煞白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隻是,白小姐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你以為,我賀遠會和方文彬那群酒囊飯袋一樣,被你這點微末的姿色所迷惑?”
白雲裳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沒一點那個心思!
自己演了這麼多年的戲,反倒看不出他演了一晚上!
從始至終,都在戲耍著自己!
“賀專員……我……我不是……”
“你是什麼,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