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把軍營當什麼地方了?還帶著女人來觀操?”
“不知羞恥!簡直是黨國軍人的敗類!”
“要來大權不做正事,挽著女人逛軍營……該殺!”
方文彬聽著身後的議論,臉黑得能滴出水來。
他快步迎了上去,強擠出一絲笑容。
“賀專員,您這……不合規矩吧?”
“哦?有何不合規矩?”
賀遠仿佛沒看到他難看的臉色,隻是淡然一笑,拍了拍身邊白雲裳的手。
“白小姐聽聞我在此地組建了一支精銳之師,心中好奇,特來為將士們鼓舞士氣,勞軍慰問。”
他轉頭看向那群議論紛紛的軍官,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委員長曾言,軍民一家,同仇敵愾。”
“有民眾心向我軍,此乃大好事,怎麼到了方參謀這裡,就成了不合規矩了?”
“我……”
方文彬被噎得啞口無言。
又是委員長!這家夥真是把雞毛當令箭,用得爐火純青!
“專員說得是,是我等思想狹隘了。”
方文彬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躬身退到一旁。
賀遠不再理他,徑直走到了訓練場中央的高台上。
他環視了一圈台下那群麵帶不屑的軍官,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隨即對著詹森點了點頭。
詹森會意,轉身對著空曠的訓練場,猛地吹響了手中的哨子。
“嗶——”
尖銳的哨聲劃破天際。
然而,訓練場上依舊是空空如也。
除了幾處用作障礙的土堆和壕溝,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軍官們見狀,臉上的嘲諷之色更濃。
“人呢?這利劍突擊隊,難道是會隱身不成?”
“哈哈哈,我看是昨天訓練太累,今天都起不來床了吧!”
就在眾人哄笑之際。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突然從距離高台不足五十米的一處草叢裡爆出。
緊接著,高台後方的一塊人形靶上,猛地爆開一團木屑。
正中眉心!
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軍官都驚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的便要去摸腰間的手槍。
“諸位不必緊張。”
賀遠的聲音淡淡響起。
“這隻是訓練開始了而已。”
話音未落。
“砰!砰!砰!”
訓練場四周的草叢裡、土堆後,甚至是一棵看似普通的歪脖子樹上……
接二連三的爆發出沉悶的槍響。
每一聲槍響,都精準地命中了一塊百米之外的人形靶。
槍槍爆頭,無一虛發!
那群剛才還在嘲笑的軍官,此刻全都張大了嘴巴,呆若木雞。
這……這是什麼槍法?!
這幫家夥,是什麼時候潛伏到這裡的?他們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而這,還僅僅隻是開始。
隨著詹森再次吹響哨聲,近百名身披偽裝吉利服的士兵,如同鬼魅般從訓練場各處現身。
他們或是三人一組,或是五人一隊,配合默契,交替掩護。
或匍匐前進,或翻越障礙,或在泥水裡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