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日本人,跟他一個拉車的混在一起,還私藏槍械。”
“你說你是乾什麼的?”
“我……我是商行……”
“商行個屁!”
苟隊長懶得聽了,坐回桌子後,便叼起了一根哈德門。
“行了,老子也懶得跟你們廢話。看你們倆也不是好人。”
“這樣吧!”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根金條,現在讓人送來,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
“不然……我立刻把你們交給憲兵隊,說是抗日分子!到時候,有你們好果子吃!”
陶宗心中一沉,這家夥可真他娘夠黑的!
五根金條?從特高課撈倆人也不用這麼多錢啊!
而本鄉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他不能暴露身份,可這五根金條……
也就在這兩人陷入絕境時。
“砰!”
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苟隊長!你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苟隊長一驚,剛要發作,就看清了來人。
隻見一個身穿昂貴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緩步而入。
正是新民會的會長力元。
“力……力會長?!”苟隊長手裡的煙直接掉在了地上,酒意也瞬間醒了大半。
“您,您怎麼來了?!”
賀遠沒有理他,而是徑直走到本鄉麵前,看著他臉上的淤青,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苟隊長,你知不知道你抓的是誰?”
“你知不知道你吊著打的,又是誰?!”
“不……不就是兩個走私犯……”苟隊長腿肚子開始發抖。
“走私犯?!”
賀遠立刻轉身,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
“這位,是日本憲兵隊特高課課長,本鄉奏三郎大佐!”
轟!
聽到這話,苟隊長的腦子嗡的一聲。
幾乎沒有半秒的猶豫,他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麵無人色。
“課,課長?!大……大佐?!”
但傻眼的不光是他。
此刻,連被吊著的陶宗都懵了。
掌櫃的瘋了?
他,他為什麼要暴露本鄉的真實身份?!
本鄉也瞳孔驟縮,錯愕的看著賀遠,完全無法理解他這一舉動。
“你。”賀遠指著苟隊長,眼中殺機畢露。
“不僅妨礙了皇軍的公務,還毆打了帝國的大佐!”
“會長饒命啊!本鄉大佐饒命啊!”苟隊長磕頭如搗蒜。
“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
“哼。”賀遠冷哼一聲,擺了擺手。
“這事,我會親自向安藤將軍彙報的。”
他不再看苟隊長,親自上前,解開了陶宗的繩子。
“本鄉課長,你們受驚了。”
賀遠恢複了那副溫和的商人模樣。
“我已在北平飯店備下酒菜,請二位務必賞光,為二位壓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