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鄉,接下來的幾天,安保工作是重中之重。”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保證下周二的會議萬無一失!”
“哪怕是把整個北平城翻過來,也要把那些潛在的威脅全部肅清!”
“哈依!請顧問閣下放心!”
本鄉立正敬禮,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卑職已經製定了最嚴密的安保計劃。”
“核心區域全部換上特高課的人,外圍則由關東軍調來的精銳負責。”
“至於那些本地的駐屯軍和憲兵……”
本鄉冷笑一聲。
“全部被我調去守城門和掃大街了。”
“很好。”
中村滿意的閉上了眼睛,終於露出了一絲疲憊。
“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哈依。”
本鄉輕手輕腳的退出了病房,關上門的那一刻,他也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成了。
所有的障礙都掃清了!
現在,整個興亞院會議的安保體係,就像一個剝了殼的雞蛋,完全掌握在了他的手裡。
而那個最重要的“客人”,也該登場了。
……
周日,清晨。
豐澤園後院,地窖內。
賀遠正對著一麵鏡子,仔細地整理著自己的儀容。
他今天穿得格外隆重,一身剪裁考究的燕尾服,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甚至還噴了點古龍水,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即將去執行絕密任務的特工,倒像是一個要去參加盛大宴會的貴族。
“先生,您這是……”
吳金來看著賀遠這副打扮,有些摸不著頭腦。
“您這是要去哪?”
“去探病。”
賀遠整理好領結,轉過身,臉上露出了那個標誌性的,溫文爾雅的笑容。
“中村中將受了驚嚇,又掛了彩。”
“作為新民會的會長,作為帝國的‘忠誠良民’,我不該去表示表示嗎?”
“啊?”吳金來更懵了。
“這時候去見中村?他現在不是誰都不見嗎?”
“那是對彆人。”
賀遠從桌上拿起一張精致的請柬,那是本鄉昨晚派人送來的,上麵蓋著“興亞院會議籌備委員會”的大紅印章。
“對於我這個救命恩人的引薦人,對於安藤將軍的信使,尤其是……”
“對於一個手裡掌握著北平,乃至華北商界命脈的錢袋子,他還是願意見一見的。”
“而且……”
賀遠走到趙鳳嬋麵前,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這次去,我不光是探病。”
“我是去拿那張……真正的入場券。”
趙鳳嬋拍開他的手,眼中帶著一絲擔憂,但也有一絲興奮。
“你確定本鄉那邊沒問題?”
“放心。”賀遠自信一笑。
“現在的中村,除了本鄉,誰都不信。”
“而本鄉推薦的人,那就是自己人。”
“走了。”
他揮了揮手,大步走向地窖口。
“等我的好消息。”
……
北平陸軍總醫院,特護病房外。
賀遠手裡捧著一束鮮花,還有一盒包裝精美的人參,一臉“焦急”的等待著通報。
周圍的特務看到他,並沒有像對待其他人那樣粗暴驅趕,反而都客氣的點頭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