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個力元君!”
“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
中村伸出右手,重重的握住了賀遠的手。
“放心吧,等我回了新京,特許經營的批文,一個月內就會送到你手上。”
“以後在滿洲,誰要是敢攔你的車,你就報我中村一郎的名字!”
“多謝顧問閣下栽培!”
賀遠激動的站起身,深深鞠躬。
而一旁的趙鳳嬋,也適時的露出了感激涕零的微笑。
隻有他們兩人心裡清楚,這三百萬,買的並不是什麼生意,而是這位中將大人的“命”,也是為何子禎準備的那場必死之局,買下的最昂貴的門票!
……
傍晚,夕陽如血。
前門外的便宜坊,依舊是那副喧囂熱鬨的景象。
隻不過今天,二樓最裡麵那間不起眼的雅間,卻被一層看不見的寒冰籠罩。
“你說什麼?!”
何子禎猛的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手中的茶盞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今晚就走?!這麼突然?”
賀遠坐在對麵,一臉的苦澀與無奈,攤開雙手道:“何先生,這我也沒辦法啊。”
“那位爺可是天上的神龍,行蹤那是絕密的。”
“我也是剛剛才收到私信箱裡的消息,說是今晚七點的專列,直發那個地方。”
說到“那個地方”時,賀遠指了指北方,神情諱莫如深。
“瑪德!”
何子禎狠狠啐了一口,在狹窄的雅間裡來回踱步,那張刀疤臉因為焦躁而顯得更加猙獰。
“老子才剛到,他就要跑?這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賀遠,眼中凶光畢露。
“何兄,你這可就冤枉我了啊!”
賀遠無語的撇了撇嘴,隨即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遞了過去。
“你看,這是剛收到的。上麵寫得清清楚楚。”
“‘今晚七時,北站,勿送’。”
“這可是他的親筆字跡!我哪敢造假?”
何子禎一把搶過紙條。
上麵隻有寥寥幾個日文漢字,筆力蒼勁,透著一股子上位者的威嚴。
雖然他不懂日文,但這紙張的質地,還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語氣,確實不像是偽造的。
“七點……”
何子禎抬手看了看那塊從死人手上擼下來的金表。
“現在已經五點半了!”
“來不及布置抓捕了……不對,這種級彆的人,也不能隨便抓。”
他的腦子飛速運轉。
如果這人真的走了,那核心情報怎麼辦?南進計劃怎麼辦?
自己這趟差事要是辦砸了,回去怎麼跟代老板交代?
“賀專員。”
何子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剛才說,你有辦法讓我見他一麵?”
“見是可以,但是……”
賀遠麵露難色,猶豫道:“他身份太敏感,而且這次走得急,身邊肯定全是衛兵。”
“咱們不能靠太近,隻能……遠遠的看一眼。”
“而且,我已經安排好了。”
他壓低聲音,像是獻寶一樣說道:“我跟他約好了,會在上車前,把一份臨彆禮物親手交給他。”
“你可以在車站旁邊的高處看著,到時候就知道他是誰了。而且他也會在交接手的時候,把核心情報的壓縮膠卷給我。”
“哦?”
何子禎眼睛一亮,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