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將槍遞給了趙鳳嬋,隨後便自然的伸出手,幫她將那件有些縮上去的羊毛衫下擺,輕輕往下拉了拉,蓋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指尖隔著羊毛衫,劃過她腰間的曲線,帶著一種極度親昵的觸感。
“天冷,彆凍著腰。”
賀遠的聲音就在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趙鳳嬋的脖子上。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臉頰飛起兩抹紅暈,但她並沒有躲閃,而是順勢將一把槍插進後腰的槍套,又熟練的將幾把柳葉飛刀藏進了袖口。
“你也是,防彈背心穿了嗎?”
趙鳳嬋抬起手,幫賀遠整理著圍巾,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穿了。”
賀遠拍了拍胸口,那是堅硬的蘇聯鋼鐵插板。
“還有這個。”k2手榴彈,塞進了大衣那經過特製加固的內袋裡。
“今晚的主角雖然不是我們,但要是真有不開眼的撞上來……”
“那就送他們回老家。”
兩人相視一笑,那種獨屬於戰友與愛人之間的默契,在空氣中靜靜流淌。
就在這時,密室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掌櫃的!本鄉先生到了!”
楊守國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旖旎。
賀遠瞬間收斂了笑容,眼神重新變得犀利如刀。
“讓他進來。”
門被推開,本鄉奏三郎一身便裝,神色匆匆的走了進來。
一見賀遠和趙鳳嬋這一身全副武裝的打扮,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關先生!您這是……”
“長話短說。”
賀遠沒有廢話,直接轉頭對楊守國吩咐道:“楊子,你現在的任務變了。”
“立刻去聯絡剛才出發的陶宗、吳金來他們,告訴他們,在完成各自的布置後,所有人都要向城南靠攏,但不要靠近書店,就在外圍兩公裡的位置待命!”
“一旦聽到槍響或者爆炸聲,立刻封鎖外圍的路口,不管通過的是誰,哪怕是隻蒼蠅,也要記下來!”
“是!”楊守國領命而去,順手帶上了厚重的鐵門。
密室內,隻剩下三人。
本鄉奏三郎終於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急切道:“關先生,到底出什麼事了?楊隊長說十萬火急?”
“小林帶著閆宗文去了城南,安藤那個老狐狸,也已經親自帶隊在後麵跟著了。”
賀遠一邊檢查著彈夾,一邊語速極快道:“今晚,就是他們攤牌的時候。”
“什麼?!”
本鄉聞言大驚失色,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決絕的殺意。
“那……那閆宗文如果落到安藤手裡,一旦他亂咬……”
“關先生!讓我去吧!”
本鄉猛地拔出腰間的南部手槍,一臉的視死如歸。
“我是特高課課長,我有理由出現在任何地方!”
“我現在就趕去城南!如果情況危急,我就衝進去,假裝誤殺,一槍斃了那個閆宗文!”
“哪怕安藤怪罪下來,哪怕我也得搭進去……隻要能保住您,保住這個局,我這條命值了!”
看著一臉赤誠的本鄉,賀遠心中暗歎,這確實是個忠心的戰友。
但隨即賀遠就伸出手,重重的按在了本鄉的槍口上,將槍壓了下去。
“胡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