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們是侍衛,怎麼回事,不保護駙馬爺,而保護他,什麼意思,難道他比駙馬爺還高貴?”
這四個是趙公明的貼身侍衛,是死士,他們除了趙公明,誰的賬都不買。
但這句話問得,侍衛都不知道怎麼回答,難道說駙馬爺真的沒趙公明高貴嗎?這不是大逆不道嗎?
但為什麼不保護駙馬呢?
弗莉卡和卓瑪一向很少說話,現在忍不住說:
“妹妹,他呀,不需要彆人保護。”
王丹看看景無名:“不需要人保護?”
她又看一眼景無名,臉再次紅了。
“喂,駙馬爺,你的公主是不是很美麗?”
“多話了啊。”景無名輕輕說。
娜塔莉笑了起來。
“妹妹,你想他如此神俊的男子,公主不美麗,行嗎?”
“比你們三個姐姐怎麼樣?”
三人都有些囧了,那怎麼說呢?說公主比她們美嗎,心裡多多少少有些不服氣,說比公主美吧,又有些那個。
“一樣美。不用比。”景無名白了一眼王丹。
王丹被景無名白了一眼,心底不是滋味。
她氣哼哼不說話了。
客船起錨,繼續向前開。
“馬上就要到飛來峽了,有你們好看的。”王丹暗暗說。
她在等看這個駙馬爺的笑話。
她很恨景無名白了她一眼。
誰白她一眼都可以原諒,就是不能原諒這個“駙馬爺”。
“各位客官!”船老大大聲喊,“飛來峽就要到了,大家坐穩扶好。”
仆人們收起了桌子上的茶具。
客船的速度開始快了起來,看江水的流速,也很快。
鄧明開始慌了起來。
四個侍衛一左一右扶住了趙公明。
趙公明示意其他兩個侍衛扶住鄧明。
鄧明在兩個侍衛扶住下,才穩定下來。
王丹神情自若,好像根本不當一回事。
娜塔莉、弗莉卡、卓瑪戰將出身,雖然緊張,但她們不會害怕。
這大出王丹的意外:這幾個女子居然不慌張!
客船越來越快,船員們都站穩,手抓竹篙,在穩定客船。
客船越大,穩定性越高。
“如果是小一點的客船,怎麼辦?”景無名心想。“這也太危險了吧?”
這時,客船的速度簡直是飛起來了。
景無名左右掃視,他擔心誰掉落江裡。
還好,一船人好像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都沒有慌張。
景無名看了一眼王丹,這個小姑娘,居然麵不改色心不跳,穩坐釣魚台一樣。
景無名估計她自小在江邊長大,對江河有特殊的本領。
又看看娜塔莉、弗莉卡和卓瑪。
娜塔莉和弗莉卡都沒事,主要是卓瑪。
卓瑪自小長在苦寒之地,沒見過江河,對江河有一種不知道根底的恐懼感。
但她是將門之後,絕對不能有半點害怕的神色露出來。
景無名走過去,扶著卓瑪的雙臂:“我來扶你。”
卓瑪被景無名扶著,立即信心倍增。
她跟景無名的日子最短,不知道景無名有哪些本領,但她對他是一萬個相信。
卓瑪不由自主把頭靠在景無名肩上,這樣的感覺真好。
像靠在大山一樣安全穩妥。
王丹看見了,哼了一聲。
“還有好戲在後頭呢,等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