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植哥哥,你是不是說鄧明沒回來?”娜塔莉問。
其實娜塔莉的年齡比景潤植大,但她是景無名的“妻子”,自然要叫景潤植哥哥。
“哦,是呀,是他。無名,我記得他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麵。”
“哼,人家烏鴉變鳳凰囉。”娜塔莉哼了一下。
“嫂子,什麼意思?”景怡倫問。
娜塔莉就大略說了一下。
“哦,這樣啊,這也太傳奇了吧。”景怡倫感慨。
“這算不了什麼。”景潤植笑著說,“咱家,咱們景家,才是一代接一代的傳奇故事呢。”
“也是啊,咱們才是真正的傳奇故事。”景怡倫也說。
在南越王府。
趙公明對兒子趙炳坤說:
“孩兒,你年紀也不小了,該找妃子了。孩子,你已經和這些官員的女兒見過麵,你喜歡誰?隻管和孤說。”
趙炳坤說;“父王。孩兒還想多多服侍父王多些時日,再談論個人之事。”
“坤兒,你有這份孝心,孤知足了。老話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孤王希望你早日成家立業,為我趙家傳宗接代。那是巨大的功德一件啊。比孝順孤更大。”
“父王,這些女子,孩兒都不喜歡。”趙炳坤說。
趙公明笑了起來:“坤兒,你的眼界挺高啊。”
“父王,孩兒在以前,見過一個女子,那真的是國色天香,玫瑰花和她比都立即要凋謝了。”
趙公明很感興趣:
“誰家姑娘這麼美麗,讓我坤兒念念不忘呢?”
“父王,她是薊王府的小郡主薊畫。”趙炳坤說。
“什麼?什麼?”趙公明瞪大了眼睛,“薊王府的小郡主?”
“是的,父王。孩兒第一眼看到她時,就被吸引。從此彆的女子的都看不上眼了。”
趙公明苦笑:“坤兒,你知道薊王府小郡主是誰的後代嗎?”
“請父王明示。”
趙炳坤當然知道,隻是他不知道父王有沒有其他說法。
“她是父王的仇人老賊景怡和雪丹婊子的女兒。”
“孩子知道。”
“那你知道了是仇人的女兒,為什麼你還要娶她?”
“父王,孩兒堅決要娶她為妻。當時,孩兒還是景無名的隨從時,地位低下,小郡主看不上孩兒可以理解,現在孩兒已經是南越國王子了,地位相當。”
“坤兒呀!”趙公明痛心疾首,“你知不知道這個小郡主的母親雪丹郡主這個老婊子?”
“孩兒見過一次,這個雪丹郡主,的確儀態萬千,如果年輕時,和小郡主薊畫有得一比。”
“哎,坤兒,父王不是說這個。”趙公明氣急敗壞,“坤兒呀,你不知道,這個雪丹郡主,曾經是孤的妻子?”
詳細事跡請看上部)
“啊?父王。怎麼這樣?”
趙炳坤幾乎驚掉了下巴。
趙公明咬牙切齒:
“這個老賊景怡的奪妻之恨,孤王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寢他皮!”
趙公明想起自己人根被割,也是這個景怡。
他幾乎發瘋,臉都扭曲了,雙眼充滿血絲。
隻是趙炳坤哪裡體會得到趙公明的切骨仇恨?
“可是,可是。”趙炳坤吞吞吐吐了。
趙公明瞪著趙炳坤,他突然笑了,笑得陰森森的。
“也好,坤兒娶了薊王府小郡主,也算是報仇了。我兒子天天叉他女兒。這也是報仇。娶回來,看我怎麼虐待折磨她。”
趙公明陰森森笑起來,連趙炳坤都覺得很可怕。
“父王答應你,你準備聘禮吧,過幾天就去說媒。”趙公明說。
趙炳坤想不到父王答應下來了,高興得很。
“感謝父王成全。孩兒估計能成,畢竟今天咱們門當戶對了。”趙炳坤自信滿滿。
趙炳坤王子立即準備了好多聘禮,挑選能言善辯的媒婆,擇日出發,向薊王府說親去。
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敲鑼打鼓向薊州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