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敢不敢和妹妹偷偷出去看看,究竟什麼事讓母親麵色那麼難堪?”
“這……”薊嶂這下難辦了,他不是很敢違抗母親的命令。
“大哥,我都說你膽子小。”
“廢話!”薊嶂頓時豪氣乾雲,“去就去。”
兩兄妹就偷偷出來張望,沒見母親。
然後站立直了身子,大搖大擺走出薊王王府。
“侯爺!小郡主。”守衛施禮。
薊嶂薊畫守衛庸州天關有功,被皇上封爵位了。
“什麼情況?”薊嶂問。
“回侯爺,好像說是什麼南越王國王子來提親啊。”守衛回答。
“什麼?提親?”薊嶂薊畫摸摸耳朵,“我沒聽錯吧?”
“在下也不太清楚。”守衛支支吾吾。
“那我來問問。”薊畫跳出來說。
這時南越王府的鑼鼓隊已經不敲了,他們黑壓壓守在薊王府外麵。
“喂,你們是乾什麼的?”薊畫大聲問。
“看你國色天香,世間少有。”一個中年女人上前,“旁邊公子哥氣度非凡,一表人才,儀表堂堂,俊秀天下,老婦猜測,肯定是薊王府裡的小王爺和小郡主。”
這個女人一上前,先一頓誇獎。
薊嶂忍不住笑了起來。
薊畫也笑了起來:“你真會誇人啊。你們這是?”
“哦,看來真是小王爺和小郡主了。”女人說,“我們是南越王府的,向貴王府提親來了。”
“誰跟誰提親?”薊嶂薊畫都納悶。
“我家小王爺啊。”婦人說,“我家小王爺仰慕小郡主已久,非小郡主不娶,所以來提親了。”
“你家小王爺?”薊嶂有納悶了,“是誰呀?”
薊畫吃了一驚:“向我提親?是誰呀?這不是亂來嗎?”
趙炳坤鄧明)被雪丹郡主一口拒絕,還不讓進王府,非常鬱悶,坐在馬車上生氣。
他聽到小郡主薊畫出來了,喜出望外。
急急忙忙跑過來:“拜見大哥薊嶂,拜見小郡主薊畫。”
“你是?”薊嶂薊畫看見站在麵前的是一個錦衣年輕人,一時沒回過神來。
“在下是南越王之子趙炳坤。”
“什麼趙炳坤?怎麼這麼麵熟?”薊嶂問。
“大哥,在下是鄧明。”
“鄧明?”薊嶂薊畫都糊塗了,“你不是南越王之子嗎?”
“在下就是駙馬爺景無名的隨從鄧明,南越王之子也是在下。”
“哦,你是那個下人鄧明?”薊嶂吃了一驚,他一向看不起鄧明。
“你怎麼成了南越王之子了?”
“大哥,說來話長。”
“那就不用說了。”薊畫麵若冰霜,“沒毛雞跳上高枝成了鳳凰了!”
“不是,不是。”趙炳坤呐呐,“趙公明是在下父親。”
“哼,你不是在滄州有父母嗎?”薊畫不依不饒,“認賊作父啊!”
趙炳坤此時似乎無地自容,他漲紅了臉,不知說什麼好。
“在下,在下……”
原來,在小時候,雪丹郡主常常向薊嶂薊畫兩兄妹講父親靖王的英雄事跡,激勵他們兄妹,向父親學習,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
時常說到父親救他們的事跡,有意無意中,就把南越王府的人描繪成非常陰暗危險的人。
兄妹在潛移默化中,就對南越王府很反感。
趙炳坤當然不知道這些,他還以為自己南越王府王子,在九州國也是一號人物。
哪知薊嶂薊畫根本就看不起他。
特彆是那句“認賊作父”,如轟天雷一樣在趙炳坤頭上炸響。
趙炳坤一時呆若木雞,失魂落魄。
“究竟誰是我的父親母親?”鄧明趙炳坤)喃喃自語,“我母親為什麼不在南越王府,為什麼是鄧家養大我?”
跟趙炳坤一起來的侍衛看見王子像傻了一樣,非常擔心:
“小王爺,你怎麼了?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