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笑著說:“哥哥,那好吧,閱完兵,無名就要離開了。”
安德烈笑了起來:“無名,記得帶一樽酒給大姐。”
“你不怕無名在半路偷喝呀。”
兩兄弟哈哈大笑。
兩人比同父同母還親密無間。
閱兵在三天之後。
三天之內,景無名都是陪弗莉卡和卓瑪逛剌子國的市集,買點東西帶回西藩國。
一次逛到馬市場,看見很多馬賣。
西藩國的馬很不一樣,這種馬,不是很高大,腳不是很高,但是很粗壯。
景無名知道,剌子國的這種馬,適應很惡劣的天氣,很合適爬高山。
景無名說:“咱們買幾匹回去,給咱們載物品,卓瑪買這麼多東西。”
卓瑪確實買了很多東西,她已經這麼久沒回去了。
那些和父親出生入死的老部下、老朋友的一些家屬,都要去看看。
卓瑪買這買那,自己身上的錢都不夠了。
景無名掏出金子遞給她。
“卓瑪,也是啊,你說得對,該去看看你爹爹舊部的家屬了。”
景無名很讚成卓瑪的想法,人家和你出生入死,舍了老命,總不能對家屬不聞不問吧?
三人剛剛要回王宮,突然刮起來大風。
昏天黑地。
三人急忙找地方躲風。
但是風太大了,猶如黑夜一樣。
卓瑪和弗莉卡都站立不穩,腳底打滑,不知溜了多遠。
好一陣,風停了,又如白天一樣。
趕緊檢查馬匹等物品,一樣都沒少。
但是,卻少了一樣:景無名不見了。
“無名哥呢?”卓瑪問弗莉卡,弗莉卡問卓瑪,兩人大眼瞪小眼。
兩人急忙轉身找景無名:“無名哥哥,你在哪裡?”
“無名哥哥,你在哪裡?”
兩姐妹漫山遍野找,喊,都不見了。
喉嚨都喊啞了,兩姐妹都沒力氣了。
兩人坐下,心裡都沒有底。
兩姐妹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都笑了起來:
“你還擔心無名啊,擔心你自己也不用擔心他呀。”
兩姐妹站起來,上馬,回剌子國王宮。
安德烈見弗莉卡和卓瑪都回來了,偏偏不見景無名,急了:
“我弟弟呢?”
“不知道啊。”弗莉卡和卓瑪都說。
安德烈急眼了:“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
安德烈一時氣急,說話有些狠。
弗莉卡和卓瑪就得委屈:
“你還不知道你兄弟的本事嗎?你丟了他也不會丟,可能無名哥哥遇上事了。”
安德烈想想:“也是啊,無名什麼人物!誰都有可能丟,但他肯定丟不了!”
景無名被大風吹裹著,整個人都漂浮起來老高了。
景無名剛剛要使出驅風術,但已經被一個柔軟的身體摟抱著,他動彈不得。
那聲音溫柔無比:“你不要動,姐姐不會害你。”
聽著這聲音,景無名知道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