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姐呀,她去巡視了。”紮西笑著說,“她是閒不住的人。”
景無名心想:“我大姐雖然是女流之輩,但何等英雄,西藩國女人地位低下,像畜生一樣被買賣,希望我大姐能改變這個現狀,讓給西藩國的女人也能像男人一樣做人。”
“我大姐啊,巾幗英雄。”景無名誇獎說,“我等不如啊。”
紮西大王有些尷尬,但也很開心:
“無名,好多事我們都不懂,全靠你大姐。有你大姐在,我覺得輕鬆多了。”
這個紮西王子,就沒做好接他父親阿達國王的班,那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做了國王。
卓瑪和弗莉卡都見過紮西國王。
紮西當年是卓瑪瘋狂追求者,現在,隻能祝福卓瑪了。
“卓瑪,好久不見,越來越美麗了。”紮西說的是真話,西藩國乃苦寒之地,風很大,一般人的皮膚都比較粗糙。
卓瑪跟隨景無名到了南方,受南方水土滋潤,皮膚變得水嫩透紅,自是嬌豔無比。
“卓瑪拜見大王。”卓瑪行君臣禮。
紮西忙扶住:“咱們是親戚,不是君臣了。”
紮西指的是:卓瑪是景無名的妻子,景無名是紮西的小舅子國舅)。按道理,卓瑪應該算是“國舅媽”。
景無名又是西藩國的大恩人,紮西國王哪裡敢讓卓瑪行君臣之禮啊!
“走走走。”紮西拉著景無名,“到王宮喝酒吃肉去。”
景無名知道,在西藩國,所謂的喝酒吃飯,喝的都是那種苦酒,牛奶,羊奶,吃的大都是羊肉牛肉。
剛剛來的人覺得很好吃,等吃過幾天半月,就覺得有些騷味了。
卓瑪身上,雖然是西藩國第一美女,但景無名都聞得到她的不同於弗莉卡和赤玉她們那種讓人心旌搖蕩的香味。
現在,卓瑪的體味已經完全徹底換了。
她和弗莉卡娜塔莉姐妹們一樣,滿身是香味,花香味。
景無名都喜歡聞了。
卓瑪知道什麼原因,但她畢竟是西藩國人,拒絕吃西藩國那些食物是非常不禮貌的事。
三人帶了幾樽酒,隨紮西國王進了薩拉宮。
哇,薩拉宮好像有什麼重大節日一樣,侍女們去整整齊齊站列,大臣們也是列隊。
“恭迎大王,恭迎景英雄和主母們。”
景無名錯愕,怎麼回事?他問紮西。
“無名啊,你回來了,難道還不值這個禮節嗎?”
“紮西,太過隆重了。”景無名說,“哎,浪費了。”
大家坐下,娛樂開始了,大部分是唱歌跳舞,少部分節目是角鬥摔跤。
那些以命相搏的遊戲早已經廢除了。
西藩國的酒不好喝,紮西幾次望著景無名身邊的酒樽,那意思很明顯:
“小舅哥,打開你帶來的酒喝吧。”
但景無名裝作不知道,一點都沒有動。
紮西很想喝景無名帶來的酒,又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問。
主人問客人的酒喝,怎麼都有些尷尬。
這個西藩國宮廷娛樂,多了很多祥和的氣氛。
突然一隻巨大的神獸在宮門前落下,跳下一位全身鎧甲戎裝的健壯美麗的女子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這個女子大聲嚷,怒氣衝衝,“趁我不在家,搞什麼鋪張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