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們走了這麼遠,十五兩銀子不行了。”
“什麼意思?”景無名問。
“得要二十兩。”狗腿子們說,“要不就拿她們頂數。”
“好吧,二十兩就二十兩,我還是出得起。”
這些狗腿子猶豫了片刻,繼續跟景無名進城。
城門守衛見景無名帶了幾人進城,忙半跪:“景英雄!”
景無名說:“你們幾個人守城門?”
“十五人。”守衛隊長說。
景無名指著這七八個狗腿子:“你們能不能拿下這幾個狗腿子。”
“放心。景英雄。”這個隊長一揮手,十五個士兵就一下子圍住了這七八個狗腿子。
狗腿子們見勢不妙,急忙拔腿要逃跑,士兵們伸出一腳,把要逃的絆倒了。
士兵們拔出刀,架在這些狗腿子的脖子上。
“你們抓到壞人,第一件事怎麼做?”景無名說。
隊長會意,他轉身對士兵們說:
“咱們抓到壞人,第一件事就是讓他們不能再乾壞事!”
他一揮手,十幾個士兵就劈劈啪啪拳打腳踢,把這七八個狗腿子打得滿地翻滾。
狗腿子們萬萬沒想到中了景無名的計。
他們已經猜到這個人不是簡單的人物。
紛紛跪下求饒。
吉德玉珍在馬上見到這些欺負她的人被打得哭娘叫爹,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跳下馬,瘸著腿過去,每人踢一腳,踢了一腳,覺得太少了,又踢多一腳,指可惜她腿痛,用不到大力。
她不解氣,就用小拳頭劈劈啪啪打這些狗腿子的鼻子。
好多人的鼻子都打出血了。
但是這些人不敢躲閃,他們生怕躲閃了,對麵的不解氣,要了他們的頭。
原來這個西藩國,還是奴隸製,要人頭要人命簡直和殺一頭豬差不多簡單。
“算了,你們走吧。”景無名心軟,看看可以了。
這些狗腿子要走。
守城門的隊長大喝一聲:
“這樣就走了嗎?你們得罪了大王的貴客,咱西藩國的救命英雄,你們這樣走可以嗎?”
這一喝,狗腿子們一哆嗦,腳都軟了,他們知道這一喝的分量,他們站不直了,全都跪下。
隊長一揮手,士兵們手起刀落,這些狗腿子的耳朵,鼻子,都掉下來了。
景無名急忙說:“算了算了,這也太嚴厲了吧!”
隊長跪拜在景無名麵前:
“景英雄。您是什麼人?您是咱們西藩國最大的貴人,您救了咱西藩國幾百萬人的性命,他們竟然敢欺負你,按西藩國的例律,早已經砍頭了。這還是輕的了,念在您心地善良的份上。”
景無名心裡想:“這個西藩國啊,太殘忍了。真有些不習慣。”
他說:“算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
正說話間,一隊王宮衛士走了過來,他們看見景無名,都跪拜:“拜見景英雄。”
景無名說:“免了吧,下次不必這樣了。”
侍衛隊長問了一下守城門的小隊長具體情況,小隊長向侍衛隊長說了。
侍衛隊長過去問了一下這些狗腿子的老爺叫什麼。
他微笑著說:“倉醋老爺呀。我知道了。”
景無名對侍衛隊長說:“算了,咱沒有什麼損失,算了吧。”
他就帶弗莉卡和卓瑪加吉德玉珍回到了貴賓館。
吃飯時,卓瑪對景無名說:“無名哥,我已經是王妃了是不是?”
景無名有些奇怪:“卓瑪妹妹,我不是已經封了你嗎?”
“那好,無名哥哥,王妃是不是該有侍女服侍?”
“是呀,咱們羅蘭國王宮的侍女很多呀,你隨便挑呀。當時又是誰說不要的?”景無名笑了起來。
“現在,無名哥哥,我挑選了一個,你要允許。”
“好吧,好吧。你隨便挑吧,我允許了。”
“過來。”卓瑪一招手,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走了過來。
這姑娘已經梳洗打扮,長得嬌小可人。
景無名歎口氣:“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