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侖山脈更加壯觀,好多山峰高聳入雲,常年積雪。
據說好多仙妖在那裡修煉。
景無名沒去過,也不知道。
阿怡去了幾次,但她一人一神獸,也沒敢飛得太低太近。
阿怡雖然是靖王景怡的骨肉,還有神獸幫助,但她母親是普通人,所以阿怡不算是神,也不算是仙,更不是妖,隻能算是有點超能力的凡人。
景無名和大姐飛向了多侖山脈,兩人開始不再講笑了,表情嚴肅了起來。
除了這裡氣候寒冷之外,更有一股寒冷的妖氣。
阿怡帶著景無名飛到了到處是懸崖峭壁的山裡。
他們的神獸繞著石山飛,如一不小心,就擔心撞上巨石。
景無名和大姐繞了幾圈,沒有發現什麼。
但明明是妖氣和殺氣很重,怎麼就沒有什麼發現呢?
看看天色將晚,阿怡也有些累了,兩姐弟就原路返回。
回到薩拉都城,阿怡邀景無名一起吃飯。
“姐,我還有兩個人在等我呢?”
“哦,大姐都忘了。”阿怡笑起來,“還是妻子重要。”
兩姐弟分頭回家。
回到西藩國貴賓館,卓瑪和弗莉卡正在等他回來,已經準備好了飯菜。
吃完晚飯,卓瑪和弗莉卡說要出去走走。
景無名隨他們走出去。
走了一段,看見前麵一大幫人在看什麼。
當下已經是晚上,但那裡卻燈火通明,如同白晝一樣。
“過去看看什麼情況。”弗莉卡和卓瑪畢竟是女子,喜歡看熱鬨。
景無名跟著過去了。
大家過去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旗杆單掛著八九個人頭。
旗杆旁邊還有幾個士兵在把守著。
“是倉醋老爺和他們的狗腿子。”吉德玉珍說。
“那裡還有字。”弗莉卡說,但她不認識西藩國的文字。
“敢對國家景英雄無禮,死有餘辜。”卓瑪念道。
“怎麼這樣?”景無名感覺自己成了殺人犯啊。
“就是死有餘辜。”吉德玉珍說。
“不能隨便殺人。”景無名說,“小孩子人家,不要太心狠。”
景無名不太喜歡吉德玉珍了。
景無名一向都不殺人,要殺的都是妖,害人的妖。
即使害他爹爹的趙公明,他還是忍住了不殺。
“無名大哥。”吉德玉珍眼巴巴說,“你不知道這個倉醋老爺有多狠。”
“扒人皮吃人肉喝人血炒人心肝,他都乾過。”吉德玉珍看景無名不開心不高興,就補充說。“大哥,你心底淳厚,但他絕對該死。”
“我累了,回去休息吧。”景無名說。
弗莉卡和卓瑪和吉德玉珍都不累,她們白天有沒做事。
“無名哥哥,你先回去吧,我們再逛一下。”
景無名就撇開他們,獨自回貴賓館歇息。
他躺下,但睡不著,他在想:
“西北那邊的大山也太複雜了,妖氣殺氣都很重,為什麼就找不到什麼來呢?明天再去吧,一定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