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景怡倫,自小被母親密倫娜寵愛,一直都學文,沒有吃過什麼苦,經常被景潤植罵紈絝子弟浪蕩子。
現在雖然不罵了,要他學的武藝,將來有用,但他一直都怕苦,就沒有好好學。
“今晚你去和小媽說一聲,明天和我去大姐那裡救急。”景潤植說。
“哥哥,咱們有五萬精兵,要不要發兵?”
“這兵是保衛衡州的,不可以發兵,再說衡州到西藩國何止萬裡,等到了那裡,又不適合氣候,累都累死了,還打什麼仗?”
景潤植說的是,南方人普遍適應不了西藩國那種苦寒氣候,到了那裡存活都成問題,更不要說打仗了。
兩兄弟正在說話,阿怡醒了。
“你們在嘀嘀咕咕乾什麼?”阿怡問。
景潤植和景怡倫進了大帳:“大姐,多睡一會吧,看你累得都成什麼樣子了。”
兩兄弟都心痛大姐。
“大姐還要去一趟老薊家。”阿怡說,她往外走。
“大姐,你找薊嶂薊畫,千萬不要驚動那個老薊,這個老薊,年輕時也是個人物,幾十年沒打仗了,怕死得很。”
“大姐明白。”兩兄弟送大姐出來。
阿怡跳上嘲風,向薊嶂飛去。
“哎,怎麼北方總是那麼多戰事呢?”景潤植搖頭。“特彆是大姐家,從爹爹開始,就好像沒怎麼斷過打仗。”
其實景潤植不知道,豈止從給爹爹開始,他爹爹沒出世之前,這些地方都是戰亂不斷。
剌子國,要不是老安德烈英武,一統天下,把那些部落蕩平,那不是一樣年年你打我我打你,就沒消停過。
那個西藩國,如不是先皇派重兵出征,也不是一樣?十幾個酋長國和部落之間你打我我打你,我想吃掉你,你想吃掉我,常年戰爭。民不聊生。
後來先皇派重兵征戰,扶持自己的勢力,這勢力就是當下紮西國王的爺爺。)才平息近百年的部落割據的局麵。
二十年前,西藩國想鬨獨立,皇上派出特使靖王景怡扶持阿達國王,滅掉了原國王,才過上近二十年的太平日子。
阿怡的嘲風速度很快,半天就到了薊州。
為了掩人耳目,她選擇晚上進薊州王府。
她收起神獸,走到了薊王府大門外。
剛剛要進門,突然一個人黑衣男人拉住她:
“大姐,你是薊王府裡的人嗎?”
阿怡吃了一驚,她常年練武,本能的反應,一甩這人的胳膊,一跨步,反扭那人的胳膊。
那人痛得哇哇大叫:“你你你,不說就不說,為什麼要打人!”
“你是什麼人?”這時阿怡才看清,是一個女子裝扮的男人。
此人身材嬌小,皮膚細嫩,和阿怡北方人高大的身形對比強烈。
阿怡放開她:“你明明是女子,為什麼還要打扮成男子的模樣?”
此人說:“大姐,你是不是這薊王府裡的人?”
“我不是。”阿怡說,“你找薊王府裡的人乾嘛?”
“大姐。”此人似乎想哭,“那個醜八怪景無名在不在這裡?”
“什麼?你找無名乾嘛?”阿怡很驚訝,她心想,“我無名老弟啊,你神俊非凡,竟然有人叫你醜八怪。你怎麼到處留情,現在又一個女子找你了。”
阿怡知道,凡是把英俊的男子叫成醜八怪的,這女子一定心裡有他了。
“大姐,你認識無名啊?”
“認識。”阿怡說,“你找他乾嘛?”
此人眼淚出來了:“你和景無名什麼關係?你能告訴無名嗎?我來找他了。”
“無名他特彆忙,也不在薊王府,他遠在萬裡之外。”阿怡說。
這個女子突然哇一聲哭起來了,哭得好傷心。
“景無名醜八怪,你不是答應我爹爹保護我家嗎?你人呢,我王丹家已經家破人亡了,你怎麼跑哪裡去了?你不講信用,你不是好人!你是負心漢!”
王丹嗚嗚在傷心痛哭,弄得阿怡手忙腳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