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往往是這種精神“不太正常”的人會做出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事來。
“哈,景無名小賊。”戴維斯語調很興奮,“你真的向我求饒了。啊?求饒了啊?哈哈,天下第一英雄向我戴維斯求饒了啊。哈哈哈。”
景無名氣死了:“我沒有。”
但他也覺得自己好笑極了:“你還和戴維斯老賊計較啊?”
他決定不再理會戴維斯老賊的自導自演了。
他像流水一樣遊向大廳兩邊的洞口。
過了洞口,卻是打橫的巨大長洞,長洞上挖著密密麻麻的窟窿。
每個窟窿都住著一隻蜥蜴龍。
景無名大概估計一下,包括那些還沒長大的蜥蜴龍,起碼上萬啊。
上萬的蜥蜴龍!
我的天哪,一隻蜥蜴龍,一兩百的戰士都對付不了,這麼多蜥蜴龍,豈不是要上百萬將士?
而且這上百萬將士都很有可能被撕碎被焚燒,灰飛煙滅。
景無名嚇得出汗了。
他又走了一圈,幾乎弄明白了。
這個戴維斯在庸州天關一戰被安德烈的狻猊噴火燒得半生不死後,帶著剩下的蜥蜴龍,萬裡奔逃,來到了這個人跡罕至的多侖山脈。
在這多侖山脈中心腹地,挖出了一個巨大的孔洞,借用類似八卦一樣的陣型,布置妥當。
如果不是殺氣太重,連景無名的天目都難以發現。
景無名遊出來,跳上獬豸,向西藩國都城薩拉飛去。
阿怡、薊畫、景潤植、景怡倫、安德烈五人剛剛乘神獸落下來。
景無名大喊:“大姐、二哥、三哥、妹妹、弟弟。”
六人緊緊擁抱,臂膀挽著臂膀,圍成一圈。
阿怡說:“薊嶂大哥不在,我就是你們中最大年紀的了。”
“大姐!”五兄妹同時說。
“好,咱們姐弟齊心,其利斷金。咱家人齊心,沒有過不去的坎,是不是?”
“是!”五人同時呼喊。
這時紮西國王出來,看到他們姐弟圍成一圈,表情堅定。
“還有我呢。”紮西國王說。
紮西過來,挽著妻子阿怡的胳膊,另一邊挽住安德烈的胳膊。
“豈能少了我這個做姐夫的!”
全部人哈哈大笑:“姐夫,紮西國王。”
紮西也哈哈大笑。
大家進來議事廳。
景無名介紹了他在多侖山脈所見到的情況。
全部人都咂舌,聞所未聞啊。
“我們家兄弟姐妹,包括姐夫紮西國王,都是王族。”景無名說,“也隻因為是王族,如果沒有千千萬萬普通百姓,我們這個王族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所以。”景無名目光堅定,“保護我們的千千萬萬的百姓,就是咱們王族義不容辭的使命。”
“但是,怎麼保護?以幾萬十萬戰士的血肉之軀去抵擋戴維斯老賊的蜥蜴龍戰隊嗎?不行,不能這樣做。”
“無名,你意思是?”阿怡問。
“大姐。”景無名說,“兵書上上說:用計不用力。我覺得是至理名言。”
大家都點頭稱是。
“現在,我偵察清楚了,這個戴維斯老賊,他的蜥蜴龍戰隊還沒有完全訓練成功。咱們正好利用這個缺陷。把戴維斯和他的蜥蜴龍一舉消滅。”
“無名,要怎麼樣才能消滅呢?”安德烈問。
“二哥。”景無名說,“我師父淩雲道長常常對我說,世上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的。火,可以用水克之,水可以用土掩之……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無名,那我們要怎麼樣做啊?”景潤植說,“靠我們六姐弟可以嗎?”
景無名笑了起來:
“戴維斯老賊選了多侖山脈做基地。遠離薩拉,極難被發現,有一利必有一弊。也正是遠離薩拉,遠離人群,咱們就可以放開手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