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斯憤怒至極,他揚著鋼刺就殺過來。
景無名騎著獬豸。
獬豸乃是半龍,龍在水裡遊刃有餘,而戴維斯的蜥蜴龍並不擅長在水裡遊動。
景無名一邊嘲諷,一邊躲閃。
時不時還偷襲一兩下。
戴維斯的蜥蜴龍之母被雨水淋濕了,速度越來越慢。
全憑戴維斯的鋼刺厲害。
要不早被景無名砍下去了。
景無名連續偷襲幾次,都刮傷了戴維斯的蜥蜴龍之母。
照這樣下去,戴維斯必輸。
他最後一搏,命令全部噴火蜥蜴龍殺向景無名。
猛然間,就像黑暗密室掀開黑布一樣,亮堂堂的,太陽明豔豔照下來。
所有蜥蜴龍都習慣黑夜出來活動,猛然間強光照射,眼睛都睜不開了。
阿怡、薊畫、景潤植、安德烈大喜過望,明明是打個平手,突然之間,所有蜥蜴龍都好像瞎了一樣。
景潤植一抖湛盧寶劍,大喝:“都去死吧。”
湛盧寶劍爆長一丈,劈下,十幾隻蜥蜴龍同時被劈成兩半。
阿怡和薊畫專門找蜥蜴龍的脖子砍。
一刀一個,蜥蜴龍的頭劈劈啪啪往下掉。
安德烈本來狻猊噴火協助,現在連噴火都免了,一路砍過去,切冬瓜豆腐一樣。
轉眼間,天空中的蜥蜴龍乾乾淨淨,不是被砍死就是倉皇逃命了。
戴維斯見勢不妙,急忙調轉頭,無目的亂飛逃竄。
“小賊景無名,老夫一定會回來的,你等著!”
“哈哈,戴維斯,本少帥等著你呢,彆逃呀!”景無名哈哈大笑。
西域仙姬駕雲飛過來:“無名,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不過你剛才去哪裡了?”景無名有些不滿意她,“仙姬姐姐,你知不知道,差點無名就見不著你了。”
阿怡、安德烈、景潤植、薊畫都飛過來。
“剛剛我忙裡偷閒,看了一下無名這裡,真危險,差點就出事了,好在我弟弟聰明,一直都在誆這個老賊的。”阿怡笑著說,“無名,你什麼時候變得油腔滑調了。”
“無名哥哥,薊畫還是不錯吧。”薊畫說,“我砍死好多蜥蜴龍。數都數不過來,哎喲,我的胳膊快抬不起來了。”
景潤植玩弄著景無名的湛盧寶劍:
“無名,你怎麼得來的,太好用了。送給我行不行?”
“當然不行囉。”景無名說。
但景潤植要撒賴:“無名,起碼送給三哥玩半年吧。”
景無名笑了起來:“我的小飛獸認主人,劍也會認主人,不信,你問問它。”
景潤植剛剛要問湛盧寶劍,但咻一聲,湛盧寶劍已經無影無蹤了。
景潤植非常吃驚:“這是怎麼回事啊?”
景無名說:“三哥,湛盧寶劍已經歸回我了。”
“啊,這麼神奇啊,什麼時候我也能擁有這樣的寶劍就好。”
“潤植,這種寶劍講究一個天緣,強求不得。”阿怡說。
安德烈說:“無名,我的狻猊都沒怎麼噴火,就贏了。”
五人的興高采烈,低頭看多侖山脈上的蜥蜴龍的屍體,多到層層疊疊。
這個多侖山脈極為寒冷,動物屍體,半年都不會腐壞。
五姐弟剛剛要啟程回薩拉都城,但見兩隻神獸向他們飛來。
景無名的眼力最好,笑了起來:“大哥和小弟他們來了。”
五人迎上前。
“怎麼樣了,開戰了嗎?”薊嶂手裡握著劍。
“還沒開戰吧?”景怡倫問,他手裡握著長槍。
“什麼時候了?大哥。”薊畫說,“回了,大哥。”
“阿怡,不是大哥不來,大哥真的很多事很忙。”薊嶂向阿怡解釋。
“行了,行了,大哥,我知道,你很忙。走了,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