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看看兩人的臉,都紅得向朝霞一樣,美豔無比。
忍不住好笑。
下人還哈腰站在那裡。
“可以了,回去吧。”景無名揮揮手。
下人回到原來站立的位置。
聽得鑼鼓響,喧鬨的人群靜了下來。
景無名以為戲開始了。
沒想到卻出來幾個小醜在插科打諢逗笑觀眾。
這個戲神陳伶,化妝都還沒畫完。
但他心神好像有些不定。
一個勁偷偷撩開簾子往貴賓席那裡張望。
等他看見景無名已經在貴賓席坐定後才放下簾子,好像一顆心放下來了,繼續化妝。
景無名看著卓瑪和弗莉卡臉像紅霞一樣,心癢癢的,忍不住要摸。
弗莉卡和卓瑪左右看一下,好在這是貴賓座,除了門口那個服侍的下人外,沒有其他人。
下麵的觀眾根本看不到貴賓座任何人。
那個下人也很知趣,臉一直向著其他地方。
弗莉卡和卓瑪才放心讓景無名摸臉。
那幾個小醜表演了一陣,退下去了。
很快,鑼鼓喧天,正戲上演了。
一排排的兵將上台,表演著各種雜耍。
最後他們站立兩邊,拿腔捏調:“恭迎元帥!”
戲神陳伶扮演的女元帥出場了。
一出場,立即掌聲雷動,呼喝聲不斷。
這個扮相,又婀娜多姿又英姿颯爽,那個眼睛往觀眾席一掃,立即安靜下來了。
景無名也忍不住讚歎。
他忍不住探頭看卓瑪和弗莉卡的眼睛。
“你看我們的眼睛乾嘛?看戲啊。”
弗莉卡和卓瑪正在津津有味看戲,被景無名打攪,沒好氣說話。
“卓瑪妹妹,弗莉卡妹妹,你們知道那個元帥是男的還是女的?”
“當然是女的啦。”卓瑪和弗莉卡想都不想,“難道男子還能那樣婀娜多姿呀?”
“錯了,那就是男的。”景無名笑了起來。
“無名哥哥,你怎麼知道?你又沒親眼見過她,你怎麼知道?”
“你們的無名哥哥午餐都是和他一起吃的。”景無名說。
“什麼呀?騙人!”卓瑪和弗莉卡以為景無名逗她們,就伸手刮景無名的鼻子。
三人旁若無人的打鬨在一起。
在景無名他們看來,和妹妹們打打鬨鬨,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但在另外一人看來,卻像是炸藥一樣,炸的遍體鱗傷。
這人就是戲神陳伶。
他第一眼看見景無名,就芳心暗許了,不顧一切邀請景無名共進午餐,又送極其貴重的貴賓票給他。
景無名遲了一點上座,他都掛念著,非常擔心他不來,連化妝都靜心不下來。
當看到景無名落座了,才繼續化妝了。
他在表演時,時不時偷看景無名在座的貴賓座。
恰好看見卓瑪和弗莉卡和景無名嬉鬨在一起。
這如轟天雷一樣:“他已經有了心上人了,他已經有了心上人了!”
戲神陳伶心裡念叨著,嘴裡也忍不住說了一句:“他已經有了心上人了。”
他眼神晦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開始觀眾聽到這句突兀的台詞,大部分愣住了。
但都看到陳伶的眼神後,這絕對表演不出來的,頓時又掌聲雷動,連連喝彩叫好。
好在這是新戲,沒人看過,都不知道戲神出戲了。
但戲神就是戲神,他知道自己失誤,他立即強攝心神,按這句“他已經有了心上人了”的情境說了幾句臨時編造的台詞,糊弄過去。
好在台上的都是一些老戲骨,都接續得上,破綻不大。
台下的觀眾哪裡知道這出“戲中戲”,隻是叫好。
景無名也不知道。
他和弗莉卡、卓瑪聽到觀眾叫好,也鼓掌叫好。
景無名也不知道好在哪裡,反正彆人叫好,自己也叫好包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