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子爹爹和娘親勞累了一天,上床休息。
無意中看到蚊帳怎麼好像和以前不同了。
爹爹點過油燈來一看,看到這圓形的大補丁,一時愣住了,隨即想起了什麼。
他大喊:“小泉子,過來。”
小泉子跑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爹爹惱怒極了。
“這,這……”小泉子結結巴巴了。
爹爹明白了什麼,他在找掃帚。
小泉子不敢跑。
爹爹沒找到掃帚,就一手把小泉子提到了灶間。
他掄起一根柴,找準小泉子的屁股就揍。
“整天就知道玩,調皮搗蛋!”小泉子屁股開花,疼得眼淚直流,但他不喊。
娘親跑過來,搶掉爹爹的棍子:
“當家的,打孩子也不能用這麼粗的棍子啊,萬一打壞了怎麼辦?”
爹爹氣呼呼喊:“打死算了,當沒養這樣的。”
“你不心痛我心痛!”娘親抱過小泉子。
她脫開小泉子的褲子看,在燈光下,小泉子的屁股已經一片紫青了。
“痛不痛?”娘親問小泉子。
小泉子眼裡已經有了淚水,但他不哭。
娘親給小泉子屁股上藥。
爹爹忍不住過來看小泉子的屁股,發現自己真的揍過頭了。
烏青烏青一大片。
一個晚上,小泉子都不能仰躺著,屁股太疼了,他隻能俯臥著,屁股朝天。
半夜,小泉子也沒睡著,屁股太疼了。
聽得外麵腳步雜亂,火光亂晃。
有人劈劈啪啪砸門。
爹爹和娘親都起來了開門。
一開門,湧進來一大幫士兵,一些人用刀架著爹爹和娘親的脖子,另一些人在屋子裡亂翻。
“拿出你家的錢來。”士兵們對爹爹和娘親喊。
“老爺,老爺!”爹爹說,“我們窮苦人家,哪裡有錢財啊!”
士兵們翻了一陣,把家裡翻得亂七八糟,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搶奪一光。
士兵們把小泉子和小梅也趕起來。
在村裡的旗杆石廣場上,所有村民都被趕到了那裡。
大人小孩,窮人富人,一個不少。
連王員外一家二十口也被趕過來了。
廣場上亂糟糟站著幾百王家人和劉家人。
原來這個村子大部分人姓王,少部分姓劉。
“不準吵,不準吵!”士兵們大喝,凶巴巴瞪著。
村裡人都不敢吵了。
王員外也被趕了出來。
家丁給他搬了一張椅子,要王員外坐。
兵士一腳把椅子踢翻:“坐你奶奶的!你還是老爺嗎?”
另外一個士兵把白閃閃的刀架在王員外的脖子上:“小心你的腦袋!”
王員外嚇得戰戰兢兢。
小兒子頓胖也嚇得臉色如土。
士兵中一個像是頭目的人,過來,提著王員外的椅子到前麵。
他跳上去:“鄉親們。鄉親們!”
鄉親們都望著他。
“鄉親們呀,”這個頭目大聲說,“大家可能不知道,雄州城已經陷落了,落到了壞人手裡。”
“你們知道這壞人是誰嗎?”頭目繼續說,“就是臭名昭著的景家兄弟。這景家兄弟是誰?可能大家都不知道,就是凶殘無比殺人如麻的衡軍首領景潤植和景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