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心裡很急,衡軍大軍已經圍住了韶州城,雖然兵力上,衡軍占優,但南越軍處於守勢,而且暗中有高人相助。
這高人一直不露麵,是極大的隱患,必須找出來。
景無名沒見過赤成子,赤成子也沒見過景無名。
現在,在這酒樓,聽打扮成普通百姓的守城越軍談話,感覺赤成子就在軍中,怪不得景無名找不到。
景無名決定和這些越軍套近乎,刺探消息。
這些越軍,平時在軍中,過的日子並不好,要不就不會喬裝打扮偷偷出來喝酒了。
景無名送上名酒竹葉青,立即把這幾人打趴了,一下子就把景無名當成了自家人。
景無名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菜,也不是很好。
“夥計,夥計!”景無名叫。
夥計跑過來:“客官,請吩咐。”
“來,多上幾樣貴店最好的菜式。”景無名豪氣衝天。
“這……”夥計為難了。
景無名知道他的意思:錢呢?
景無名掏出一大錠白銀,扔在桌子上。
白銀在桌子上轉圈。
幾個越軍士兵都看得眼直了。
“夠嗎?”景無名問。
夥計拿起這錠白銀,摸摸看看,又咬咬,忙點頭:“夠了夠了!”
“夠了就快點上菜!”景無名說。
“好好!”夥計跑著走了。
很快就上了一桌佳肴。
“來,兄弟們,吃,喝。”景無名自己先喝了一大口。
不吃白不吃,這些南粵軍看到有白吃,哪有不開心,立即放開肚皮吃喝。
幾口酒下肚,他們立即和景無名稱兄道弟起來。
拍胸脯打包票,義氣衝天。
“兄弟們,兄弟我想和兄弟們一起回軍營,一起抗敵,同生共死。”
這些南粵軍拍著胸膛:“沒問題,包身上!”
一直喝到深夜,大家都醉了,都搖搖晃晃回軍營。
景無名也一起去了。
剛剛到軍營轅門,突然聽得一聲大喝:“拿下!”
跑出一隊士兵。
他們像狼一樣撲過來,把所有人都捆綁得牢牢實實。
“啟稟監軍大人,抓到了玩忽職守的幾個士兵。”這隊士兵的頭目對一個穿官服的中年人說。
監軍冷笑一聲:“好呀,大敵當前,竟然敢玩忽職守,擅自離崗,深夜喝酒不回!”
這些南越守軍士兵都嚇醒了酒: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下次不敢了!”
“姑且念在大敵當前,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來人,每人打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啊?一般人哪裡受得住?
這幾個守城士兵鬼哭狼嚎,怕得要死。
“且慢!”景無名大吼一聲。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還有誰?膽子也太大了,敢在監軍麵前大喝!”
“監軍大人!”景無名大聲說,“不能怪他們,是在下硬拉他們去喝酒的!”
“你是誰?”監軍看著景無名,狐疑問。
“在下是他們之中一員。”景無名說。
監軍看著這幾個越軍士兵。
他們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