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沒辦法,隻得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我回來了!”景無名說。
東方微白時,衡軍已經做好了進攻的準備了。
越軍後勤兵也送上來吃的喝的。
景無名吃著飯,對其他幾個患難的士兵們說:
“等下衡軍攻上來,你們怎麼辦?”
“不知道!”這些所謂的“朋友們”都說,“也許過了今天,就沒明天了。”
“也許不會呢!”景無名說,“咱們可以逃跑呀。”
“你逃跑的掉嗎?”士兵們說,“督戰隊早把咱們殺了。”
“那咱們不和衡軍正麵扛。”景無名說。
“但是他們衡軍要殺咱們,難道咱們不殺他們嗎?”
“你們不知道呀,在雄州,好多南粵軍投誠衡軍了,還加入了衡軍。”景無名說,“衡軍寬待投誠的人。”
“聽說過了。”這幾人左右看一下,壓低聲音說,“你意思是?”
“咱們也不抵抗,從這裡放衡軍上來。”景無名說。
大家嚇了一跳:“萬一被頭目們發現,咱們也死無全屍!”
“不會。”景無名說,“隻要咱們這樣這樣就可以了。”
這些人都看著景無名,一陣才說:“兄弟,你究竟是什麼人啊?”
“大家彆誤會,兄弟我隻是想兄弟們有家有小,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姑且信你吧。”越軍兄弟們說,“隻要能保住性命,兄弟們一家老小感謝你大恩。”
東方紅彤彤的了,全是紅霞。
衡軍已經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一隻巨大的神獸在衡軍陣中騰飛起來。
騎在神獸上的將軍,正是景潤植。
他一身鎧甲戎裝,威風凜凜。
他驅使神獸飛到韶州城上空,大喊:
“韶州城的兄弟們!你們聽好了。本將告訴你們,凡放下武器者,都不殺,凡抵抗者,格殺勿論!”
景潤植的聲音在韶州上空回響,簡直震耳欲聾。
好多韶州守城士兵都嚇壞了,不知怎麼辦,放下武器吧,又要被自己人殺死,不放下武器吧,可能又要被對方殺死!
在暗處的赤成子發出冷笑。
景潤植驅使著神獸,繞著韶州城飛著,一路飛一路喊話,威懾韶州城的守軍。
看到韶州守軍膽戰心驚,心裡得意,越來越放肆了。
他驅使蒲牢神獸越飛越近韶州城,他繞著韶州城低飛著。
猛然間,韶州城地麵和天空,旋轉著一個巨大無比的八卦輪,發出無數金光,像發射出無數光劍一樣,地上向天空發射,天空向地麵發射。
而景潤植剛剛好在這八卦輪的中間,觸發了光劍陣。
天上地下一夾攻,景潤植立即困入了陣中。
他左衝右突,都衝不出這個光劍陣。
這個光劍陣,就是差點殺死飛鴻子的誅仙煞神劍陣。
赤成子和白成子哈哈哈大笑。
他們分彆乘著饕餮和檮杌飛上了空中。
“哈哈,景潤植,滋味怎麼樣?”白成子在誅仙煞神光劍陣外狂笑。
景潤植已經口吐鮮血了。
蒲牢也狂躁不安,在左衝右突,都無功而返。
這個誅仙煞神光劍陣太厲害了,它並不是像真刀真槍那樣殺人,而是利用光劍,刺穿一個人的筋脈,搗亂一個人心神和靈力,讓人如同廢人一般,什麼都使不出來。
景無名大喊:“休得傷我三哥!”
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跳上獬豸,衝上天空,他要去救景潤植。
白成子回頭看,見是景無名。
他對赤成子說:“師兄,這個景無名也來了。”
但他知道景無名的厲害,說話中有些餘悸。
赤成子獰笑著說:
“來的正好,就讓你們兄弟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