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剛剛要去找韶州府衙。
又遇上了馬學士。
“下官見過駙馬爺!”馬學士施禮。
“馬學士!咱們是熟人,不必這麼多禮儀。”景無名不是那種酸腐的人,對這些禮儀不是那麼看重。
“駙馬爺啊。這是咱們九州國治國的綱常,不能少,更不能廢。”馬學士說。
“好好,馬學士,反正我不懂這些,隨便你吧。”景無名說,反正他也沒怎麼念過書,“馬學士,父皇又有什麼旨意了?”
“皇上知道了您已經拿下了南越國兩大城市,非常開心了。”馬學士說,“皇上想親自來犒賞衡軍三軍將士,但又路途太過遙遠,各位大臣擔心皇上聖體,都力勸皇上。”
“這不,皇上又派下官來了。”馬學士笑著說。
“哎,父皇龍體欠安,卻日夜操勞,為天下百姓操勞。”景無名感歎說。
“駙馬爺。”馬學士神神秘秘說,“皇上還要下官問問駙馬爺。”
景無名看馬學士神神秘秘,以為什麼事:
“馬學士,父皇要問兒臣什麼事呢?”
馬學士微笑著把嘴湊近景無名耳朵:
“皇上說,要下官見到駙馬爺,問問他,有沒有和赤玉公主圓房。”
景無名一下子臉紅了。
“請父皇放心。”景無名說。
“駙馬爺,您這就表示已經那個了啊。”馬學士說。
“馬學士,你隻管請父皇放心。”景無名有些尷尬。
“下官明白了。”馬學士說。
“父皇還有什麼旨意?”景無名又問。
“皇上交代臣說:駙馬也不要太過貪功冒進,一步一步來。”馬學士給景無名一封信,“這是皇上要臣交給您的,駙馬爺。皇上說,您不用急,有空時就看看。”
景無名收起父皇的書信。
兩人就到一個酒樓吃飯。
在吃飯時,景無名說起了流動攤販的事,也說了自己處理的方法。
馬學士太讚:“駙馬爺,你這個處理方法太好了,回京後,我也要向皇上啟奏,向天下推廣這個方法。”
飯後,馬學士又來的軍營,犒賞衡軍將士。
馬學士帶了很多酒肉,財物,都分發下去了。
韶州知府,由跟隨馬學士一起來的龔大有進士擔任了,原來的知府降為副職,以觀後效。
送走馬學士。
景無名對景潤植說:“三哥,這韶州城的事務就交給你了,我和卓瑪他們繼續打前哨。”
“好吧,無名。”景潤植說,“衙門的事,馬學士基本上都安排妥當,有了雄州城的經驗,三哥處理事務來就沒那麼束手束腳了。”
“現在,衡軍最重要的是休整。”景無名說,“那三哥,我走了。”
“無名,你不參與檢閱了?”景潤植急忙說。
“三哥,無名把軍隊都交給你了。”景無名說,“衡軍已經是你的了。”
“無名,你還是衡軍的元帥啊。”景潤植說。
“三哥,無名是掛名的。”景無名離開了軍營主將大帳。
小泉子送了出來。
剛剛出來,景怡倫捧著一個大本子來了。
“哥,你要走嗎?”景怡倫問。
“怡倫,辛苦你了。”景無名拉著景怡倫的手。
“哥,你和三哥才是真的辛苦,出生入死,怡倫這這算不了什麼。”
“好好幫助三哥。”景無名告彆出來,直接回客棧了。
卓瑪和弗莉卡正在等景無名回來。
“卓瑪,弗莉卡,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咱們繼續南下。”
這一晚,三人自是沒怎麼睡。
卓瑪心裡總是等無名哥哥進來。
但無名不好意思,因為隔壁房睡著弗莉卡。
景無名認識弗莉卡在先,怎麼說,弗莉卡都比卓瑪大,按道理是該和弗莉卡先完成夫妻間的事。
但弗莉卡呢,一向比較謙卑內向,她覺得和無名,水到渠成自然而然才是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