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女子順手抽出猩猩族妖腰間的佩刀,砍向景無名脖子。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猩猩族妖大喊:“母後,不可!”
它撲過去要搶王座女子的刀。
但已經來不及了,王座女子的刀已經砍到了景無名脖子上。
當快刀砍到景無名的脖子上時,王座女子收了力道。
她把快刀架在景無名脖子上,哀怨無限:
“罷了罷了,冤家,你不是他,不是他!隻是長得一模一樣而已。”
卓瑪和弗莉卡眼看景無名要被王座女子砍斷頭,卻無法救援,早嚇得花容失色,癱在地上。
當看見王座女子沒繼續砍下去,都不知道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
又哭又笑:“無名哥哥,無名哥哥!”
她們掙紮著撲過去,但雙手被綁住了,她們隻能用身子緊緊靠著景無名,護著他。
淚流滿麵:“殺我們吧,殺我們吧,不要殺他!”
猩猩族妖撲過來,奪下王座女子手中的刀。
“母後,你認識這人呀?”猩猩族妖問。
“認識。哦,不認識。”王座女子好像失態了,語無倫次,“冤家,我要殺了你。這不是你,他是誰?一定是你的兒子。我要殺了你兒子。”
景無名聽到王座女子語無倫次的說話,猜到了:這女子一定和爹爹有過一段綺麗的過往。這女子一定對爹爹愛恨交加,愛不得恨不得。
但景無名卓瑪弗莉卡對猩猩族妖喊王座女子“母後”,又覺得莫名其妙,這女子生了一隻大猩猩呀?
但這女子帶著麵紗,看身段穿著,又不像九州國女子。
這個女子跌回王座,氣籲籲說:“你是誰?說!”
景無名說:“您是在問我嗎?”
“不問你還問誰?”王座女子生氣了,她站起來,似乎要扇景無名的耳光。
景無名站起來,摸摸臉,笑了起來:“在下是……”
還沒說完,王座女子手裡甩出一條光線,一下子就捆在了景無名身上,景無名掙紮了一下,越掙紮越緊。
王座女子冷笑:“普通繩子根本綁不住你。這和你爹爹一樣。但在本座麵前,你父子倆一樣逃脫不了。”
“你這是什麼繩子?”景無名大驚。
“炫光縛仙繩。”王座女子繼續冷笑,“你爹爹這個冤家壞種沒告訴你嗎?”
景無名確實不知道世上還有這種繩子。
他見到爹爹時,爹爹已經被焚燒成木炭一樣,怎麼告訴?
“爹爹確實沒告訴我。”景無名說,“爹爹受了二十年的苦,你不知道嗎?”
“什麼?”王座女子又站起來,“你說什麼?”
景無名大概說了一下爹爹二十年來的遭遇,但他沒說他上天柱山幫助爹爹金蟬脫殼的事。
這個王座女子又跌回座位,她大笑三聲,又低頭痛哭。
“冤家。姐姐大笑三聲,是因為姐姐恨你,恨你!你也有今天,落難了,姐姐報仇了,解氣了!姐姐哭,也是因為你落難了啊,這是怎麼樣的苦難啊!冤家,這二十年你是怎麼過來的啊!”
“不,冤家,誰害你這樣,姐姐要為你報仇!”王座女子狠狠說,“你是姐姐的人,誰欺負你都不行!姐姐要殺了他!”
這王座女子的說話太狠了,連景無名幾個都打了一個寒顫。
“你知道我們是誰了,該放了我們了吧?”景無名說。
“放了你!”王座女子冷笑,“放了你,讓你像你爹爹這個大壞蛋一樣到處禍害美麗的女子?”
“這?”景無名感到這個女子就不可理喻,“那放了她們總可以吧?”
“她們是誰?”王座女子問。
“她們是在下的妻子。”景無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