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羅國禦膳廳。
阿爾沃、思思、景無名、卓瑪、弗莉卡圍著一張長桌共進午餐。
侍女們在上佳肴,添酒。
阿爾沃坐主席。
思思和景無名分彆坐左右,卓瑪和弗莉卡坐景無名這邊。
“我兒思思,我兒無名。”阿爾沃舉著杯子,“咱們已經是一家人了。為了咱家萬世長流,乾杯!”
“卓瑪,弗莉卡,你是我兒子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女兒。你們姐妹孤苦伶仃,和本王年輕時一樣。喝了這杯酒,咱們的過節就煙消雲散了。”
阿爾沃先喝了一杯。
卓瑪和弗莉卡舉杯:“祝阿爾沃母親萬世長流。”
她們也喝了一杯。
卓瑪和弗莉卡都是孤兒,無父無母,跟著景無名東奔西跑。相同的身世很容易產生共鳴。
她們決定叫阿爾沃母親了。
阿爾沃想不到自己有了三個女兒,還有一個兒子,激動得淚流滿麵。
“冤家景怡,你不和我生兒女,你看到了呀,你兒子也成了我兒子,我還有三個女兒了,看你怎麼說?”
阿爾沃心中暗暗說。
“無名。”阿爾沃說,“母親向你道歉。”
“母親,怎麼道歉了?”景無名說。
“早先,母親恐嚇你,用炫光縛仙繩捆綁你。母親先向你道歉啊。兒子,不要記恨母親啊。”阿爾沃誠懇說。
“那裡的話。”景無名說,“母親,這樣就太見外了。現在咱們是一家人了。”
“對,一家人了。”阿爾沃說,“咱們相親相愛一家人。”
“相親相愛一家人。”卓瑪弗莉卡和思思都舉杯說,她們眼裡都有了淚光。
接下來的日子。
思思帶著景無名,天天到後山的溫泉泡澡,遊覽美景,嬉戲。
這個思思,有種特殊的本領,連被百姓尊稱為大英雄的景無名都逃脫不了。
一時景無名沉浸在溫柔鄉了,忘了自己還有什麼大事沒做。
轉眼就一個月過去了。
也沒有和三哥景潤植聯絡。
三哥景潤植的傷都已經完全好了。
他已經整頓好了十萬大軍,就等景無名的消息,揮師南下,攻打番禺城。
可是左等右等都沒有弟弟景無名的消息。
難免擔憂起來了:
“難道出事了?按理不可能啊。誰不知道無名弟弟的本事?不過又很難說,哪幾個赤成子師兄弟也不是吃素的,奸詐得很哪。”
他立即派人南下,尋找景無名等人的下落。
可是景無名正在大山裡享受著呢,派去的人哪裡找得到?
景潤植一連派了四批人去找,都回來搖頭。
這下,景潤植真急了。
怎麼辦呢?他要親自去找。
但副將們都極力勸阻:
“大將軍,你是咱們衡軍的主心骨,軍隊裡不能沒有你啊。”
“那你們說怎麼辦?”景潤植無奈說。
“大將軍。沒有元帥的消息,也許是好消息呢?說明元帥沒有被害。”副將們都說。
“也是啊。”景潤植說,“我一時急糊塗了。”
“大將軍。”副將們說,“您和元帥兄弟情深,難免心急。這樣吧,我們先再去尋找一次,如果還沒有消息,大將軍,咱們就不再等了,揮師南下,攻打南越國首府番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