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問了一下大概要交哪些費,哪些稅。
掌櫃說了一大堆,景無名聽得都糊塗了。
他也不太懂這些,他想:“等見到馬學士,問問他,朝廷有沒有這麼多稅費要交。”
又想:“咱們拿下番禺城後,一定要扶持這種誠信的商家,打擊那些奸商,這樣九州帝國才能更加富強。”
“還要懲治腐敗,不應該收的稅費就應該還利於民。不收稅,也不行,沒有稅收,國家就不富強,但稅收太多,打擊了商家的積極性,也不利於商業發展。”
景無名不懂這些,他隻是憑感覺這樣想。
看來,打天下,要靠武官,治國,還是要文官更靠譜。
夜深了,卓瑪和弗莉卡都進房睡。
思思也困了,也進房歇息。
景無名坐在房外,和掌櫃聊天,沒有一點倦意。
東南西北中地聊,什麼都聊。
這個掌櫃。本來有一大肚子話,一直都憋著,找不到人來說,現在有景無名這樣的公子聽他說話,全部都嘩啦啦倒了出來。
這樣,景無名對這番禺城附近的經商環境有了大致的了解。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聊天,很深夜了。
老板看客房已經滿了,就要關門。
突然一人猛推開門:“老板,俺要住店。”
掌櫃陪笑說:“客官,在下的是小店,已經客滿了。”
“不行!”那人擠了進來,“俺必須住下。”
景無名看著人,身材高大,操著北方口音。
“客官,確實滿客了啊。”掌櫃很無奈。
這人擠進來,徑直走到景無名身邊椅子,坐了下來,伸展了一下身子:“不住店也行,就在這裡過一晚。”
“這……”掌櫃為難了。
“他奶奶的。”這個北方口音的大漢開始罵了,“他奶奶的,為啥咱們北方人不讓進城,什麼破規矩!”
“可能是怕混進奸細吧。”景無名說。
“哦。”大漢看了一眼景無名,抱拳說,“在下鐵石柱,請問公子尊名大姓。”
“在下無名。”景無名抱拳說。
“你什麼意思?”大漢瞪著眼,“誰無名的?誰不是一出生就有了一個名字?”
“在下確實是無名。”景無名說。
這大漢看景無名不像開玩笑,他瞪著景無名一陣,突然哈哈大笑:“兄弟,我明白了。”
景無名不知道這個大漢“明白了”是明白什麼了。
掌櫃也過來,坐回景無名對麵的椅子,也給這大漢斟茶。
大漢一飲而儘。
“我告訴你們,俺是俠客,自小練武,從北方來,愛管世間不平事。”大漢喝完一杯茶水,自吹起來了。
“哦,原來是俠客啊。幸會幸會,久仰久仰!”景無名再次抱拳。
“兄弟,你知道我的名字嗎?”大漢問。
“知道,不就是大名鼎鼎的鐵石柱嗎?”景無名說,“如雷貫耳!”
鐵石柱哈哈大笑:“想不到俺的名字在南方也一樣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