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沒想到會這樣,嚇得花容失色。
景無名左胳膊爆長幾尺,一把抱著思思,一個轉身,右手已經搭著這人的肩,順手一拉一推,啪,這人被推倒,甩出幾丈遠。
後麵追來的幾人從景無名身邊擠過去,撲在摔倒的人身上,扭住他,提起來。
“往哪裡跑?看你往哪裡跑!”幾個人給摔倒的人一陣拳打腳踢,一邊罵罵咧咧。
他們押著這人轉回,對景無名說:“感謝你。”
“這是?”景無名問。
“這是慣犯,經常來偷盜街坊鄰居的衣物,這次街坊鄰居埋伏了很久才抓到。”
“哦。”景無名看著押著的這人,嘴角流血,不知是摔的還是被揍的。
“請問鄉親們,羅大偉家在哪裡?”景無名彬彬有禮問。
“你問羅大偉家?”幾個人都盯著景無名。
“是的。羅大偉。”景無名說。
“你找他有什麼事?”街坊們還是似乎有戒心。
景無名莫名其妙:“羅大偉有個老母親嗎?”
“哦,你找他老母親?”
街坊們問。
“是的。”景無名說。
“傑仔,你帶他去羅奶奶家。”其中一個年紀略大的人對一個小年輕說。
“那你跟我來。”傑仔對景無名說。
傑仔帶著景無名左彎右拐,才來到一扇門前。
景無名想:“如果沒人帶,這七彎八拐的,都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羅奶奶。有人找你。”傑仔拍門。
門打開了,是一個滿頭白發七十多歲的奶奶。
“誰找我啊。傑仔。”
“是這位公子哥。”傑仔指景無名。
“羅大娘。”景無名說。
“你是?”羅大娘的眼睛不好使,她看了很久景無名。
“大娘,是老琴師吩咐在下來找您的。”景無名說。
“啊!快請進。”羅大娘一聽是老琴師,馬上變了表情。
“羅奶奶,那我先走了。”傑仔說。
“傑仔,喝口水再走吧。”
“不了。”傑仔走了。
“大娘。”坐定後景無名說,“鎮海樓老琴師吩咐在下來找您的。”
“老琴師怎麼啦?偉仔怎麼啦?”羅大娘焦急起來了。
看她的樣子,似乎已經覺察到什麼事了。
景無名犯難了,說吧,萬一羅大娘受不了,怎麼辦?
景無名咬咬牙,語氣平靜說:
“沒什麼事,主要是來看看你。老琴師說,他和偉仔有重要事,離開番禺一陣,沒辦法照顧您。老琴師委托在下過來看望一下大娘,看看大娘缺什麼,還給在下一些銀子,委托在下送來。”
景無名掏出一錠白銀,塞給大娘:“大娘,老琴師吩咐在下送來的。您先收著。”
大娘握著這錠白銀,淚水滾滾而出……
景無名和思思離開了羅大娘,往回走。
走出街道,看那棵紅棉樹,兩匹馬都不見蹤影了。
基本斷定,被盜了。
原來這番禺城,盜賊特彆多。
兩人隻得走原路返回。
思思沒走過這麼長的路,走走停停,停停做做,又撒嬌賣萌,要景無名背。
沒辦法,景無名乾脆雇傭了一輛馬車,送回來了。
卓瑪和弗莉卡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