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王爺。”赤成子坐下了,“王爺,請問叫貧道來是否有什麼要事?”
“赤成子道長,正是。”趙公明等趙炳坤送上茶水給赤成子之後說,“您看衡軍快要打到番禺城了,您有什麼辦法退兵?”
“啟稟王爺。”赤成子說,“衡軍帶兵的主要是兩人:一個叫景無名,另一個叫景潤植。他們都是那個狗賊景怡的兒子。”
“道長,你認識這兩人嗎?”趙公明問。
“當然,這兩個小賊子有點本事。”赤成子說,“在韶州一戰,差點就被貧道誅殺,可惜功虧一簣。”
赤成子歎息著。
趙家父子也歎息。
“這個景家父子,命也太大了,據說老賊景怡還沒死。”赤成子又說。
“什麼?!”趙公明幾乎站起來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哪裡可能呢?當時不是驗證了嗎,他已經死了,還扔進熊熊大火裡燒,燒的滋滋響,哪裡可能!哪裡可能!”
趙公明一連說了幾個“哪裡可能”。
“王爺。”赤成子無奈說,“咱們幾次和這個景老賊鬥,幾次都以為他必死無疑,可是他都沒死。”
“但那次這麼多人看著,把他扔進熊熊大火中啊,他的衣服都燒完了,都燒成炭了!”
“哎,王爺。”赤成子歎息說,“對於一般人來說,當然是死了,但這個老賊景怡,他非常特殊。他不是普通人,他吃過老祖的仙丹,還得到了虛無真人的親傳,據說,他還是某種植物修成人形後的寄生。”
“什麼意思?他還是植物仙的寄生?道長,你的意思是這個老賊可以像植物一樣,砍頭砍尾都有可能存活?”
“正是。”赤成子說,“當下,這個老賊景怡還沒完全恢複過來,如果他恢複過來,他來尋仇,他們父子一起,貧道也不敢說鬥得過。”
“道長,那怎麼辦?”趙家父子都問。
赤成子咬牙:“在韶州,是貧道一著之差,但這次,貧道研究出了升級的誅仙煞神光劍陣,他們逃不過了。隻要誅殺了景家兄弟,衡軍群龍無首,那還用怕嗎?”
“那是,那是。”趙公明父子賠笑。
“赤成子道長,到時擊退衡軍,就封你能為國師,到時,咱們反攻,把九州國拿下來,咱們統治天下。”
“謝謝王爺。不過。”赤成子皺眉說。
“不過什麼?”趙公明問。
“咱們南越國偏安一隅可以,但說要反攻九州國,那難度太大了。”赤成子說,“如果咱們一反攻,咱們師出無名,就理虧了,天下都會圍攻咱們,到時咱們更加被動。”
趙公明長歎一聲:“這些年,本王天天招兵買馬,想不到還是沒什麼用。”
“也不是沒什麼用,起碼現在抗擊衡軍就多了砝碼。”赤成子說。
其實赤成子也有些害怕,他怕這次又鬥不過景家兄弟,那就名聲掃地了。
其實赤成子也不是貪圖富貴之人,他主要是輸在景怡身上,憋著一口氣,他一定要出這口惡氣而已。
“王爺。”赤成子告辭,“貧道還有一些陣法沒布置好,貧道去了,告辭。”
赤成子告辭出來。
他已經挑選了好幾個地方布置陣法。
“景家狗賊,快來吧!嘗嘗貧道陣法的厲害吧!”
他決定啟動一下陣法,試試陣法的厲害。
他一揚雙手,手心開始發亮,現出兩個高速旋轉的太極圖。
他雙掌一吐,太極圖就射到了遠處地麵上。
這小的太極圖就像引爆炸藥的引信,登時把地麵上布置的誅仙煞神光劍陣引爆了。
天上地下兩個太極陣在高速旋轉,光劍飛舞,令人眼花繚亂。
一群白鷺飛過來了。
赤成子冷笑起來。
白鷺不知情,飛了進去劍陣了。
赤成子暗暗驅動劍陣:“起!”
眨眼之間,全部白鷺碎成肉醬了,劈劈啪啪掉了下來。
赤成子哈哈大笑,收了誅仙煞神光劍陣。
“景家惡賊,這次,你們還能逃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