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門已經大開,衡軍像潮水一樣往裡麵湧。
南門的守軍,都大部分丟掉了武器,站在一邊。
衡軍很快就占領了南門攻上了城牆,把衡軍的旗幟砍斷扔下,插上了衡軍的旗幟。
衡軍攻占南門,又勢如破竹,攻向東門,東門的守軍,萬萬想不到,南門這麼快就被衡軍攻破了。
兩麵夾攻,丟盔棄甲,逃竄的逃竄,不逃竄的都投降了。
本來南粵軍就沒有多少抵抗意誌,這樣一來,就更加慌亂。
白成子大驚失色,驅趕饕餮就向赤成子跑去。
“大師兄,大師兄,不好了,不好了!”白成子向赤成子大喊。
“什麼不好了!”赤成子非常生氣,白成子這樣,慌慌張張,實際上就是暴露他的位置,“叫你去引誘景潤植,你怎麼回來了?”
“師兄,南門和東門都已經被景無名這小賊子攻破了!”白成子氣急敗壞。
“什麼?”赤成子跳了起來,也不管埋伏不埋伏了。
他這才明白,上了景無名的大當,景潤植故意在北門拖住他們,景無名才好攻其他城門。
赤成子哀歎:“怎麼鬥心智都鬥不過這個該死的景家賊。”
“師兄,要不要去救王爺父子?”
“那快去吧。”白成子赤成子帶領著他們的徒弟,跑向南越王府。
南越王府趙公明和趙炳坤看見這麼一大幫人狼狽不堪跑了進來,立即明白怎麼回事了。
趙家父子臉色發白。
“王爺,大勢已去,跟貧道走吧!”赤成子說。
“是呀,王爺,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白成子說。
趙公明臉色慘白,苦笑幾聲,又哭起來了。
“王爺,走吧。”赤成子說。
“天下之大,已經沒有我趙公明的藏身之地了。”趙公明對趙炳坤說,“坤兒,你跟道長走吧。”
“父王,你不去,兒臣哪裡也不去。”趙炳坤說。
“快點,快點!”赤成子聽到外麵喊聲如雷動,他擔心自己也逃不了。
“你走吧,道長。”趙公明慘笑,“感謝道長這幾十年來的照顧和幫助。”
這時,已經聽得到衡軍已經在撞王府門了。
赤成子一咬牙,帶領白成子和眾徒弟,跑了出去。
赤成子他們跑出去沒多久,一隊衡軍就攻了進來。
王府的侍衛哪裡是衡軍大隊人馬的對手,片刻就被剿滅。
景無名帶著卓瑪和弗莉卡直接去王露的住房。
拍門,丫鬟開了門,看見景無名一大群士兵,早已經嚇壞了。
卓瑪和弗莉卡直接走了進去。
景無名對戰士們說:“這是女眷房間,都不準進去。”
戰士們立即轉身,向其他地方攻攻去。
王露坐在椅子上,眼睜睜看著全副武裝的卓瑪和弗莉卡進來,一時都沒弄明白怎麼回事。
“王露妹妹。”卓瑪和弗莉卡跑過去叫。
“你們?”王露還是沒明白過來。
“王露妹妹,你不認識我們了,我們是卓瑪姐和弗莉卡姐姐。王丹妹妹的好朋友。”
“啊?”王露明白過來了,“卓瑪姐姐,弗莉卡姐姐,你們怎麼來了?”
“王露妹妹。我們是來救你的呀。”卓瑪說。
“王露妹妹,你看他是誰?”弗莉卡指著剛剛進來的景無名。
“大哥。”王露叫。
“王露妹妹。”景無名笑著說,“我們已經攻下了番禺城,很快王丹妹妹就來見你了。”
景無名話剛剛落下,外麵就傳來喊聲:“姐,姐,你在哪?”
王露聽到這喊聲,高興的流淚了:“妹妹,我在這裡!”
跑進來一個嬌小美麗的女孩子,正是王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