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四人都問。
小飛獸飛了出來:“主母們。主人說的是我了。”
“小飛獸,你知道道路嗎?”三人都問。
“知道的。”小飛獸說,“我們和人類不同,我們的嗅覺比人類強萬倍。”
“主人,主母,你們跟小飛獸來。”四人就跟著小飛獸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麵突然旌旗招展,跑出一大隊人馬來。
“我母親她們來了。”思思興奮極了。
她跑了上前。
“公主。”那些女戰士在叫。
思思迎著一人跑了過去。
那人跳下來,和思思緊緊擁抱。
“孩子,你終於回來了。”阿爾沃說。
“母後,你還好嗎?孩兒天天都在想你。”
阿爾沃吻著思思:“孩子,母後不再讓你離開母親了。”
“孩兒不再離開母親了。”思思說,她回頭看了一眼景無名。
“那他怎麼辦?”阿爾沃明白思思看景無名的意思。
思思抱著阿爾沃:“不管他了。他這麼多妻子,多思思一個不多,少思思一個不少。”
雖然思思是這麼說,但這句話好像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說出來一樣。
阿爾沃感歎說:“真的是前世造孽。”
景無名、卓瑪和弗莉卡上前:“拜見王後。”
“免禮!”阿爾沃說。
“謝謝王後。”
“咱們都回吧。”阿爾沃說。
眾人就擁著阿爾沃和思思回宮。
景無名他們跟在後麵。
景無名他們被安排在大堂休息。
一會,思思換了衣裳出來:“母後宣你們用膳。”
景無名、卓瑪弗莉卡就跟著思思到了禦膳廳。
桌子上的食物也很豐富,肉類為主,也有不少水果。
景無名剛剛要和卓瑪弗莉卡坐下,思思叫他:“無名哥哥,這裡坐。”
思思指著身邊的座位。
景無名指指卓瑪和弗莉卡身邊的座位,意思是:我坐這裡就可以了。
思思沉了一下臉,她過來,硬扯景無名過去坐。
景無名沒辦法,隻得坐過去。
景無名向卓瑪和弗莉卡說:“你們也坐過來吧。”
“我們坐這裡就行了。”卓瑪和弗莉卡說。
阿爾沃出來了:“卓瑪弗莉卡,你們坐過來呀。”
沒辦法,卓瑪和弗莉卡隻得起身,坐了過去。
阿爾沃走過來,拉著景無名左看右看,最後還是忍不住吻了一下景無名的臉頰。
“和你爹爹一模一樣,還是那樣惹人喜歡。”阿爾沃說。
景無名尷尬的摸了摸被阿爾沃吻過的臉,看了一眼卓瑪和弗莉卡。
卓瑪和弗莉卡裝作沒看見。
阿爾沃舉起酒杯:“來,敬本宮的女兒們和女婿。乾了這杯酒。”
她自己一飲而儘。
喝了幾杯後,阿爾沃說:“賢婿,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母親說?”
“正是。”景無名說,“當今聖上賢明神武,一統天下。分裂已久的南越王國已經收複了。西藩國也臣服,和剌子國結盟永久友好鄰邦。現在真的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
“賢婿意思是?”阿爾沃直視著景無名。
“母後。”景無名說,“想來母後已經猜到了兒臣這次來的目的了。”
“你說吧。”阿爾沃說。
“母後。”景無名大聲說,“當今聖上已經知道了法羅國的存在。當今聖上的意思是,要麼母後出山臣服九州帝國,要麼遷移九州帝國領土。”
“假若兩樣母後都不答應呢?”阿爾沃硬梆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