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哥哥。”卓瑪睜開眼了,她說,“無名哥哥,你的元神進來看我嗎?”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看得到我嗎?”景無名元神問,但並沒有聲音。
“無名哥哥。”卓瑪微笑起來了,“妹妹當然聽不到你說話,也看不見你,但卓瑪感覺得到,是嗎?”
“哦,卓瑪妹妹,是的。”景無名的元神回答。
“哦,無名哥哥,你的元神已經回答了。”卓瑪繼續微笑,“你想吻一下卓瑪的臉,是不是?那你想吻就吻吧。”
卓瑪把臉抬起來,還用手撩開幾縷頭發。
景無名的元神低頭吻了一下。
“無名哥哥,怎麼才吻一下啊?”卓瑪說,“吻多幾下吧。”
景無名的元神吻了幾下卓瑪粉嫩的臉蛋。
卓瑪非常幸福的微笑了。
“無名哥哥。”卓瑪說,“剛剛,我夢到我父親了,他問我,什麼時候給他生一個外孫?他說他太想要一個外孫了。”
“你怎麼和他說?”景無名的元神無聲問。
“無名哥哥,你問我怎麼和我父親說的嗎?”卓瑪說,“我說啊,無名哥哥現在很忙,一切順其自然吧。”
“我父親說,你們之間是不是出問題了,我說,沒什麼問題,我和無名哥哥好著呢,是不是,無名哥哥?”
“是的,卓瑪妹妹。”景無名的元神無聲說,“咱們好著呢。卓瑪妹妹,你是無名哥哥的家人,最親的家人。咱們永遠也不會分開,你說是不是?”
“是呀,無名哥哥,你是卓瑪最親的人,咱們生也要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卓瑪說,“無名哥哥,你再吻一下妹妹的唇,好不好?”
景無名的元神低頭,吻了一下卓瑪紅豔豔濕潤的唇。
卓瑪幸福極了。
“卓瑪妹妹,夜深了,你乖乖睡覺吧。”景無名的元神無聲說,“蓋好被子。”
“好,無名哥哥,妹妹聽你的。”卓瑪躺下,蓋好被子,閉上了眼睛,繼續甜甜睡覺。
景無名要離開了,他又吻了一下卓瑪的臉。
景無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元嬰從景無名的肉身鑽出來:“回來了。”
景無名的元神歸位。
元嬰也回歸金丹裡了。
景無名站起來,他點亮燈,輕輕敲了一下弗莉卡的房門。
“弗莉卡。”景無名輕輕叫。
“無名哥哥。”弗莉卡起來了,她打開房門,“什麼事?”
景無名摸摸弗莉卡的粉臉,他擔心弗莉卡的臉冷:
“注意要蓋好被子。剛剛我見你沒蓋被子啊。”
弗莉卡抓住景無名的手,放在嘴唇上吻了一下:
“無名哥哥,你的元神又來看我們了?”
“是呀。”景無名說,“乖,回去睡覺,蓋好被子,千萬不要受風寒。”
弗莉卡回去睡覺了,蓋好了被子。
景無名關住了門。
景無名坐定,開始翻閱無字天書。
天亮了。景無名一點困意也沒有。
弗莉卡和卓瑪起來了,開始梳洗。
“走吧。吃早點去吧。”景無名說。
退了房,三人找到高級好吃的茶樓吃早點。
在路上,景無名說:“下一站是雄州。現在都是咱們的地盤。咱們在雄州住一晚再走。不要趕得那麼辛苦。”
景無名想起來了,那個戲神陳伶,不知現在怎麼樣了。
“要不要去看戲?”景無名說。
反正沒什麼事做,卓瑪和弗莉卡都願意去看戲。
三人騎馬到四海戲院。
立即有人來牽馬。
夥計恭恭敬敬:“歡迎老板光臨四海戲院。”
原來能騎馬來看戲的,不是大官就是商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