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開始擊掌打拍子。
卓瑪和弗莉卡就按景無名的拍子開始跳起來了。
兩人曼妙的身材的女子,又是行伍出身,既蘊含著力量,又不失柔情,將女性的身姿之美展現得無以複加。
景無名一邊讚歎,一邊拍拍子。
每一個舞步都如同精心繪製的畫卷,每一個姿勢,都好像表達出一種故事,細膩且富有韻味,完美地將人體的力量與柔美相融合。
特彆是弗莉卡,她的舞姿中透露出女性的柔美與高雅,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景無名看得如癡如醉,一時竟然忘了拍拍子。
但卓瑪和弗莉卡已經進入忘我境界,沒有拍子,也一樣跳得非常投入。
景無名站起來,竟然也走進了她們的舞蹈圈裡。
無師自通一般,順著兩人的姿勢節奏,跳了一段。
一段舞跳完了。
“太美了,太美了!”景無名讚歎不已。
“無名哥哥。”弗莉卡說,“等不打仗了,我和卓瑪妹妹天天跳給你看,好不好?其實還有好多舞蹈呢。”
“太好了,太好了。”景無名又鼓掌。
“無名哥哥。”卓瑪說,“等不打仗了,我就跟弗莉卡姐學多些舞蹈,天天跳給你看。”
景無名一左一右摟著卓瑪和弗莉卡的細腰。
“有你們兩姐妹在,我景無名已經很滿足了。”
景無名左右吻一下她們的頭發。
“好,休息了,明天一早隨大軍出發。”景無名吻彆兩姐妹。
自從看過弗莉卡和卓瑪的舞蹈之後,景無名開始愛上了看舞蹈了。
那些戲,他已經覺得沒什麼意思了。
舞蹈這種美,像美酒一樣,越喝越想喝,越喝越醉,越醉酒越沉溺其中。
天亮時,大軍開拔了。
二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奔赴鐵坨國。
鐵坨國並不是一個小國,起碼它這個國家的人口不少,起碼上百萬。麵積也和吉隆和基隆合起來還大。
除了都城以外,它還擁有三個大城市。
擁兵也不弱,大約十萬左右。
但四個城市分散了兵力。
除了都城外,也就是一二萬的守軍。
景無名二十萬對十萬,雖然占優,但也不是碾壓之勢。
景無名還是采取各個擊破,逐漸瓦解的策略。
也就是說,先攻弱的,蠶食掉它,慢慢讓都城成為無助的孤島。
如果他們互相援助呢?
景無名想起《孫子兵法·虛實篇》提到“故我欲戰,敵雖高壘深溝,不得不與我戰者,攻其所必救也”。
景無名活學活用早安排好了“圍城打援”的戰術。
支援軍隊長途奔波比支援,非常勞累,景無名在險要的地方設伏,等於張好了口袋等獵物進來。
非常好用,屢試不爽。
景無名感歎:“這些軍隊,是不是傻子,明明知道送死還衝進來?”
景無名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景無名不知道,這些九州國的戰術戰法,看似簡單,實際上是總結了幾千年的軍事智慧。
他學了這個戰術,弄懂了這些戰術,當然覺得很簡單,那些人又沒學過,哪裡知道?正所謂“會者不難,難者不會。”
所以不出一個月,鐵坨國周邊三個城市都落入了景無名手中。
現在隻剩下了鐵坨國都城基腐了。
不過,景無名看了這個基腐城,也感歎:
“要攻下這個基腐城,也不是這麼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