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景無名說。
“明白!”近衛轉身離去。
“這個錫蘭國,當年偷襲咱們,趁人之危,殺害華夏無數勇士,這個血債必須血償。”
“必須血債血償!”將軍們都歡呼。
大家歡呼過後,景無名問:
“鐵坨原來的國王,現在怎麼樣了?”
鐵坨府知府出列:
“啟稟大帝,鐵坨原來的國王,現在是宮裡的一位花匠。”
“咱們去看看。”
一大群人就在鐵坨知府的引導下到了王宮花園。
一個穿粗布衣的中年男子正在花園修剪花草。
“他就是。”鐵坨知府說。
“大帝駕到!”近衛大喊。
這個中年男子聽到近衛的喊聲,嚇得慌慌張張就跪下。
他沒看大帝在哪裡,胡亂跪下了。
景無名一行忍不住哈哈大笑。
這人發現自己跪錯了方向,忙轉過來,對著景無名他們:
“奴才該死!請大帝恕罪!”
這樣卑躬屈膝,完全沒了去年那種傲氣。
景無名感歎說:“朕還有些不習慣呢。怎麼這麼快就變成這樣了?”
“大帝萬世之功,震古爍今。大帝英明神武,乃天下第一英雄。”
景無名一點也不高興,
“算了算了。一個隻會拍馬的的人,那你就好好修剪這些花草吧。”
景無名帶著眾人回去了。
到了寢宮,景無名向卓瑪和弗莉卡說起剛剛見到原來鐵坨國國王的事。
弗莉卡和卓瑪都感歎說:
“從天上掉到地下,沒死已經算不錯了。幾個人能受得了這個巨大的變故!”
“也是啊。”景無名突然說,“弗莉卡妹妹,卓瑪妹妹,如果,無名哥哥說如果,哪一天無名哥哥也落得如此下場,你們會怎麼樣?”
卓瑪一愣。
弗莉卡一下子摟著景無名:
“無名哥哥,弗莉卡本來就沒想到能做什麼貴妃,隻要你好,就是再次跟你流浪,妹妹也認了。”
卓瑪也說:“卓瑪和弗莉卡姐姐一樣。”
“等過幾年,我兒子長大了,無名哥哥就不做大帝了,讓位給他,咱們三人再次浪跡天涯,無拘無束無憂無愁那該多好。”
卓瑪和弗莉卡一左一右抱著景無名的胳膊。
“好吧,隻要跟隨無名哥哥就好,做農夫也行。無名哥哥你耕田,我們就織布!”
“哈哈。”景無名大笑,“問題是無名哥哥不懂耕田,你們也不會織布啊。”
三人都嗬嗬笑了起來。
第二天大軍進入了錫蘭國境內,一路所向披靡,那些小鎮小縣城,全都大開城門,不敢做任何抵抗,向大帝俯首稱臣。
景無名命令,把所有稱臣的城鎮的名字前麵都冠以“華夏”二字,不再殺戮。
這樣一來,除了錫蘭國都城外,所有的城市都歸順了。
錫蘭國都城成了孤島。
嘩啦,二十萬大軍一圍,水泄不通。
景無名笑著說:“不用攻擊,圍一個月,連縮頭烏龜都做不成。”
華夏大軍也不急著攻擊,圍著錫蘭國都城,就像在自己在自己家裡一樣,該乾嘛就乾嘛。
轉眼過去了一個月,錫蘭國都城城內沒有動靜。
好像這圍了一個月對它還無影響。
大家都很納悶:“這怎麼可能呢?”
景無名也很奇怪,他對小飛獸說:“你進去看看,究竟什麼情況?”
小飛獸領命,化成蜜蜂大小,飛了進去。
它一路飛,一路看,究竟什麼情況。
第一看水,這是什麼地方取水。
哦,這錫蘭都城地下怎麼都冒水出來,湧起一尺多高。
那米菜呢,哪裡來?一個月都不用外麵運送嗎?
但見前麵一畦一畦全是綠油油的菜土。
那米從哪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