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小飛獸從景無名頭發裡鑽出來,“可能是被九州國哪位真人封印了。”
“也對啊。”景無名說,“剛剛遇上小飛獸時,小飛獸也是很小。”
“弗莉卡,到了,下來吧。”景無名說。
“怎麼就到了。”弗莉卡有些不情願溜下景無名的背。
卓瑪抱著萌呼呼的年獸走過了。
她一個心思全在這年獸上麵了。
景無名搖搖頭苦笑。
“卓瑪妹妹,回家了。”景無名跳上馬,弗莉卡也跳上馬。
卓瑪把年獸放在馬上,也跳上去。
“卓瑪,你是把它當成寵物養啊。”景無名說。
“無名哥哥。”卓瑪說,“這年獸好乖啊。”
“剛剛小飛獸說,它可能被誰封印了,所以才顯得很萌,事實上它是猛獸。”
“哦。無名哥哥,比你的小飛獸怎麼樣?”
小飛獸鑽出來:“主母。小飛獸武力超群,天下的神獸都不是對手。”
小飛獸自己誇獎自己。
卓瑪懷裡的年獸聽小飛獸這樣吹噓,嚎叫起來,要做出凶猛的樣子,可惜萌呼呼的,怎麼做也還是萌呼呼的。
“年獸老弟。”小飛獸懸飛著,“你能飛嗎?”
年獸似乎不服,它要飛起來,可是它又沒翅膀,飛不起。
它竄了幾次,都飛不起。
小飛獸嘲弄:“哈哈。你飛都飛不起,怎麼跟我比?”
年獸氣得嚎叫著。
景無名招招手:“小飛獸,低調低調。”
有主人的招呼,小飛獸不再說話,它鑽進了景無名的頭發。
“回宮囉!”景無名大喊,策馬揚鞭,三人向京都奔去。
剛剛奔沒多遠,見前麵塵土飛揚,奔來幾百金甲戰士,旗幟上繡著一個大大的“景”字。
原來禁衛軍統領帶領著一萬禁衛軍回到京都,他安頓好,心裡不踏實,他還是帶領了幾百金甲禁衛軍精英來迎接大帝。
景無名三人和他們合在一起,氣勢非凡,向京都奔去。
此後的日子。
景無名除了處理政務,就是考察教育。
一切都井井有條,都上了正軌。
景無名非常滿意。
一日他到工部的製作工地,視察火炮的製作進度。
“大帝。”工部大臣說,“正在試炮。”
“朕要親自看看。”景無名說。
“大帝!”工部大臣為難了,“非常危險,咱們已經傷了不少人了。”
“危險就不能看呀?”景無名說,“你不要說了。”
景無名親自站在觀察台,看工部試炮。
遠處一根黑乎乎的大鐵管架在一個平台上。
幾個頭戴鐵盔,身穿防護鐵甲的人,正在往裡麵填火藥。
在一裡遠的前方,用石灰畫了一個大圈。
這個圈就是火炮目標。
這圈裡拴住幾隻羊。
“可憐的羊啊。”弗莉卡說。
“可憐的羊的。”卓瑪也說。
“火藥填裝完畢!”那幾個人報告。
“瞄準調教完畢。”又報告。
“請示點火嗎?”又來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