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瑪和弗莉卡。”神女峰說,“你們也不是第一次見母親了。不必拘禮,你們能常伴無名左右,無怨無悔,我做母親的,都不知道有多開心,多欣慰。”
“我親愛的孩子弗莉卡、卓瑪。”神女峰說,
“你們雖然生在不同的國家,生活和信仰不同,但你們都為了無名拋棄了一切,幾個女孩子能做到呢?你們跟我孩兒這麼多年了,母親看你們倆都還是處子之身。苦了你們了。”
“哎,我那孩兒景無名啊。”神女峰歎息說,“真的和他爹爹景怡一樣,又是多情,又是無情。他的無情,恰恰是建立在多情上麵。希望你們不要責怪他。”
“母親。”卓瑪和弗莉卡說,“兒媳第一眼見到無名哥哥時,就無怨無悔愛上他了。無名哥哥是天下最賢明的君主。我奢求什麼,不奢求大富大貴,隻要無名哥哥心裡有我們,我們就已經很滿足了。”
“好兒媳啊。”神女峰感歎說,“你們讓我這個做母親的溫暖,感動。我無名孩兒,何德何能讓你們這麼死心塌地愛他。”
“母親。”卓瑪和弗莉卡說,“無名哥哥心懷天下蒼生,就憑這一點已經足夠了。”
“卓瑪,弗莉卡。”神女峰說,“我無名孩兒他多情,有時會冷落了你們,希望你們多多擔待,多多包涵。”
“母親。”卓瑪和弗莉卡說,“母親多慮了。卓瑪和弗莉卡從來沒有對無名哥哥半點抱怨。”
“那就好。”神女峰說,“母親是億年神山,一萬年才結得靈珠,二十多年前,你們的家公靖王景怡夜宿母親生命之門,夢裡與母親相會,陰陽際會,才孕育我兒無名。
雖然是無名的親生母親,但卻照顧不到他,這是母親最大的遺憾,這個重任就交給你們了。”
“請母親放心。”卓瑪和弗莉卡說,“除非我們不在了,要不無名就是卓瑪和弗莉卡的命。”
“起來吧,我的孩子們。”
卓瑪和弗莉卡都起來了。
景無名一時非常感動,緊緊擁抱著卓瑪和弗莉卡。
景無名三人告彆母親,原路返回。
走了一陣,景無名說:“不好了。”
“什麼事?”卓瑪和弗莉卡同時問。
“我看見了禿鷲妖掠過。”
“啊!”卓瑪和弗莉卡對禿鷲妖心有餘悸,當年和禿鷲妖國大戰,死傷無數啊,那個場麵都不知有多慘。
“快。”景無名叫,“咱們的馬夫。”
景無名一左一右抱起卓瑪和弗莉卡,跳上小飛獸背,急速向停留馬車的地方飛去。
以小飛獸的速度,轉眼就到了馬車夫停留的地方。
但眼前的情景:兩個馬車夫已經隻剩下毛發和鮮血在地,其他連骨頭都不剩。
景無名歎口氣:“這禿鷲妖也太可惡啊。”
“當年,沒有徹底消滅它們。”卓瑪說。
但她知道,隻是說說而已,幾十萬上百萬凶殘的禿鷲妖,怎麼滅?能打敗它們已經不錯了。
景無名把這兩個馬車夫的毛發和衣服掩埋了,自己來做馬車夫,駕駛著,繼續前行。
景無名的威名太大了,有他在,禿鷲妖都遠見遠走,根本不敢靠近。
一路雖然難走,但終於安全上了高原。
一望無際的高原。
卓瑪看到高原,這是她從小就生活的地方,她開始唱歌了。
“阿中中呀阿中中,我那阿中中,你像金色的太陽,把我照亮,我像潔白的月亮,把你陪伴。”
簡單的歌詞,卓瑪反複唱著。
其音調高亢嘹亮,似乎穿透遼闊的高原;
悠揚婉轉,充滿著濃厚的民族風情,仿佛在講述著高原上古老的故事與傳奇;
歌聲中還蘊含對家鄉無限的眷戀。
“哦呀啦哩嗦,哦呀啦哩嗦,喝過這杯酒,心中無憂愁,生活多美好,快樂永長久,哦呀啦哩嗦,哦呀啦哩嗦。”
遠處傳來了男歌聲,高亢嘹亮。
三人都往歌聲那邊望。
但見一人一騎快速向他們奔來,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