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吉德玉珍說,“他真的是騙子。專門騙女孩子的心。”
景無名摸摸頭,非常尷尬。
“他不但騙了弗莉卡姐,還騙了卓瑪姐姐。咱們草原第一美女都被他騙走了。草原上多少勇士傷心啊。”
景無名想不到吉德玉珍這樣說他,但他不跟她一般見識,隻是尷尬的笑。
其實景無名哪裡知道,吉德玉珍說他是“騙子”,實際上她的心已經被景無名勾走了。
幾年前,吉德玉珍似懂非懂之時,就喜歡上了他。
景無名和卓瑪離開西藩國後,吉德玉珍不知在夢裡哭過多少次。
曾經多少健壯的男子向吉德玉珍表達愛慕之情,她都無動於衷。
當年,卓瑪收她為內侍時,她還不知道有多高興,這樣就可以天天見到無名大哥了,都不知道有多麼幸福。
可惜才多久,景無名就帶著卓瑪離開了西藩國。
吉德玉珍都不知有多傷心。
卓瑪離開時給吉德玉珍留下了不少錢財,她一人日子過得也算不錯,還養上牛,養上羊了。
沒有那些農奴主盤剝,生活自然滋潤了很多。
卓瑪看吉德玉珍生活還過得去,就放心了。
她要告彆。
吉德玉珍眼淚啪啪掉。
“怎麼了?”卓瑪擁抱著吉德玉珍。
“你們都是騙子。”吉德玉珍說。
“啊?”卓瑪也糊塗了,她給吉德玉珍擦眼淚,“玉珍妹妹,怎麼這樣說話呢?”
吉德玉珍不說話,跺了一下腳,進去房子了。
景無名卓瑪弗莉卡騎馬回城。
“卓瑪妹妹。”景無名說,“玉珍妹妹怎麼回事啊?哪裡不舒服呀?”
“好好的,怎麼就變了呢?”卓瑪也不解。
“弗莉卡妹妹,你一向比較細心,你知道吉德玉珍究竟怎麼回事?”景無名轉問弗莉卡。
“無名哥哥。”弗莉卡說,“女孩子的心,海底的針,看不到撈不著。”
“什麼意思?弗莉卡妹妹。”景無名說。
“海底的針。”弗莉卡笑了,“就是這麼回事。”
她轉頭對卓瑪說,“卓瑪妹妹,你們高原上的女子,是不是都是愛上一人就死心塌地的?”
“大部分是吧。”卓瑪說,“我們民族特點,是優點也是缺點吧。”
“我明白了。”弗莉卡說。
“你明白什麼?”卓瑪和景無名都問。
“不說為好。”弗莉卡目光開始看遠方了,“無名哥哥,卓瑪妹妹,你們看見了什麼?”
“我看見了。”卓瑪說,“好多黑影掠過。”
“你們在這裡等我。”景無名對卓瑪和弗莉卡說,“我去去就回來。”
他立即驅馬向黑影處奔去。
“無名哥哥,注意安全。”卓瑪和弗莉卡幾乎同時喊。
但景無名的馬已經奔遠了。
他循著黑影的方向狂奔過去。
但黑影太快了,等景無名到了時,已經無影無蹤了。
他跳上小飛獸,飛上天空,啟動天目,四下裡探照。
什麼也沒找到,但是黑色妖氣在翻騰。
景無名心裡喊:“不好,難道尋仇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