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像已經羽化升仙,靈魂得到了滌蕩。
小飛獸實實在在感受了了主人和主母的情感。
它不再說話,不再打攪,隻是靜靜地自由自在地飛翔,迎著月亮飛,迎著星星飛。
快天亮了。
小飛獸說:“主人,主母,咱們該回去了。”
“小飛獸,好。”景無名點頭。
降落在起飛地點,小飛獸收了原形,變成蜜蜂大小,它降落在弗莉卡的頭發上。
“誒誒,小飛獸,你怎麼跑到主母哪裡去了?”
“主人。”小飛獸說,“從今天開始,小飛獸不再鑽進你的頭發了,小飛獸要永遠跟主母了。”
景無名笑了起來:“啊,小飛獸,有了主母就不要主人了嗎?”
“主人。”小飛獸說,“主母是天下最純潔的女子,比你純潔太多了。”
景無名哈哈大笑:“小飛獸啊,你也會拍馬屁了。”
“主人。”小飛獸認真說,“主母一直都沒有神獸保護,你看連卓瑪都有年獸了。主母需要我。”
“那我呢?”景無名問。
“你自己武藝高強,法力強大,主人,你的驅風術,驅雨術,和驅雲術,都已經爐火純青,已經不需要小飛獸幫助了,反而是主母很需要小飛獸。”
景無名說:“也是啊。弗莉卡,小飛獸說的沒錯,從現在開始,小飛獸隻屬於弗莉卡妹妹的了。”
“謝主人。”小飛獸鑽進了弗莉卡的頭發了。
弗莉卡擁抱景無名,跳上馬,向西藩國都城薩拉奔去。
到了國賓館,天還沒完全亮,景無名和弗莉卡進房休息。
一連兩晚,都沒有任何收獲。
景無名坐在床上,他在翻閱無字天書。
小飛獸從弗莉卡的頭發鑽了出來,從門縫飛進了卓瑪的房間。
年獸胖乎乎的身子正蜷臥在卓瑪的懷裡睡覺。
小飛獸落在年獸的身上。
年獸感覺到了什麼落到身上,伸爪子打了一下。
小飛獸急忙躲閃,沒打著。
它落在了年獸的嘴邊,仔細聞聞年獸的氣味。
它記下,仔細辨彆,一陣飛了出來,向昨天和主人去軍營埋葬慘死戰士的地方。
它落在地上,仔細的聞了一下這些血腥味,又和年獸嘴裡的血腥味對比,驚人的吻合。
小飛獸大驚失色:“必須馬上和主人說!”
它速度極快,飛回都城內薩拉國賓館。
景無名還在沉思。
小飛獸叫:“主人。”
景無名睜開眼:“誒,小飛獸,怎麼不在主母那裡?”
“主人,非常不好!”小飛獸說。
“怎麼了?”
“小飛獸剛剛去了慘死戰士的墓地裡和年獸殘留的血腥味對比,幾乎一模一樣。”
“啊!”景無名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