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瑪醒來時,躺在國賓館的大床上。
她睜開眼,看到坐在床前椅子上兩張滿是關切的臉。
是景無名哥哥和弗莉卡姐姐。
“無名哥哥,弗莉卡姐姐。”卓瑪張開長胳膊,一下子摟住了兩個最親愛的人,她痛哭了起來。
景無名和弗莉卡都輕輕拍著卓瑪的背脊,安慰她。
卓瑪萬萬都想不到,自己最親愛的“父親”和“師父”竟然是殺害自己父母的凶手。
萬萬想不到,自己還有一半漢人的血統。
這個打擊,都不知道有多重多狠。
景無名和弗莉卡除了輕聲細語安慰她,還能做什麼呢?
這必須靠卓瑪自己,渡過這個難關。
卓瑪哭了一陣,淚水都把景無名左肩弗莉卡右肩的衣服弄濕了。
“無名哥哥,那個發簪呢?”卓瑪終於不哭了,她抹抹眼淚。
“卓瑪妹妹,在這裡。”景無名把發簪遞給卓瑪。
卓瑪撫摸著發簪,淚水又流出來了。
弗莉卡忙去找熱手帕,來給卓瑪擦臉。
她擦完卓瑪的臉,又給她整理頭發。
一旁的年獸傻愣愣看著卓瑪,不知它是喜還是憂。
景無名和弗莉卡看卓瑪心情平複了很多,出來。
“無名哥哥,卓瑪怎麼辦?”
“弗莉卡妹妹。”景無名說,“沒事的,卓瑪是將門之後,將門之後,比普通人都要堅強。是不是,弗莉卡,你不也是將門之後嗎,不是很堅強嗎?”
“也是啊。”弗莉卡感歎說,“其實我們將門之後,受到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感受得到的。”
“所以,你們都是無名哥哥最親愛的人。”景無名摟著弗莉卡的細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弗莉卡也摟住景無名的細腰,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無名哥哥,今晚要不要出去?”弗莉卡說。
“弗莉卡,無名哥哥一人出去就可以了,你在家照顧卓瑪。”
“無名哥哥,弗莉卡姐姐,不用了。”卓瑪抱著年獸走了出來。
她還是兩眼紅腫。
“但是,卓瑪妹妹。”景無名和弗莉卡都很擔心。
“沒事的。”卓瑪說,“不是還有很多仆人在嗎?有什麼事,叫一聲他們就可以了。”
景無名看著年獸,又看著卓瑪:
“怪不得九州國的年獸和卓瑪有緣,原來和卓瑪的漢人血統有關。”
景無名知道,這還不是謎底,肯定還有更多的秘密。
但隻能一步一步來揭開。
在天空上。月亮隱去了,烏雲湧上來很多。
景無名和弗莉卡騎在小飛獸身上。
小飛獸儘量飛得很低,隻比樹高一點點。
景無名和弗莉卡看到了一些酋長國,晚上了,還有不少人在監工的監視下勞作。
這些監工,手持皮鞭,腰挎單刀,非常凶惡,動不動就是罵,就是打。
弗莉卡看到很心痛:“這些國家,怎麼這樣!”
景無名歎息說:“世上還有很多國家都是這樣。其實西藩國還有很多地方是農奴製,比這個還狠呢。”
“無名哥哥,你沒有打下羅波國和羅蘭國時,好多地方也是這樣。”弗莉卡轉身摟著景無名的細腰,“無名哥哥,所以你真偉大。”
弗莉卡第一次說無名哥哥“偉大”。
景無名說:“你無名哥哥哪裡算的上偉大啊。其實,你無名哥哥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想到要起兵攻下羅蘭國個羅波國。當時好像就該這麼做。”
“現在想起來,弗莉卡妹妹,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你的命運牽係著你無名哥哥的神經。”
弗莉卡聽無名哥哥這麼說,非常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