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見麵,自然是少不了的熱情,歡愉。
大姐雖然是“大將”,但畢竟是女性,她自然要問卓瑪和弗莉卡閨房之事。
卓瑪和弗莉卡都紅了臉,不知怎麼回答。
大姐阿怡摸著自己的大肚子:
“兩位小妹妹,都二十出頭了啊,也不算小了。無名,你多大了?”
“大姐,無名二十六七了。”
“哦,大姐都三十出頭了。”阿怡笑了起來,“都老了。”
“大姐,怎麼感覺你比我們年輕呢?”景無名、卓瑪、弗莉卡都這樣說。
阿怡嗬嗬笑了起來:
“比你們年輕就好了。無名,記不記得你第一次到剌子國時候的樣子?”
“大姐,無名第一次見到你和二哥,騎在高頭大馬上,非常羨慕啊。無名當時心裡想:哇,這是無名見過最美麗和最英俊的人。”
阿怡哈哈大笑起來:“我的小弟弟啊。你太會逗大姐開心了。”
阿怡又說,“我和安德烈這小子第一次見到你,你才這麼高,黑乎乎的,像猴子。”
阿怡又對弗莉卡和卓瑪說:
“兩位妹妹,你們看,現在的無名,大姐不敢說他是天下第一英俊,起碼天下沒幾人可以比。”
“我這個弟弟啊,除了多情,什麼都是最好的。”阿怡說。
和阿怡談了一陣,留下卓瑪和弗莉卡繼續和阿怡聊天。
景無名和紮西國王回到宮殿。
景無名說了昨晚遇上的事,但沒說卓瑪把年獸放跑的事。
“哦,如果是年獸做的慘案,今晚應該不會出現了。”紮西國王說,“我已經下令所有軍營嚴防死守。”
“姐夫。”景無名說,“從今晚開始,我要值夜了,巡視軍營。”
“但會不會太累了?”紮西問。
“姐夫啊。”景無名說,“你的內弟不是蠟做的。”
紮西嗬嗬笑起來,他拍拍景無名的胸膛:“夠結實。好就這麼定了。”
從這晚開始,景無名和弗莉卡驅使著小飛獸,不去百萬大山那裡尋找禿鷲妖了,而是在軍營上空逡巡。
幾個夜晚,都平安無事。
景無名和弗莉卡考慮,年獸因為被抓現行,可能它逃走了。
“沒有。”小飛獸說,“主人,主母,年獸沒有逃走,隻是暫時隱藏起來了。”
“哦,小飛獸,你怎麼知道?”弗莉卡問。
“主母,你可能還不知道小飛獸的嗅覺靈敏到什麼程度。”
“那你說說吧。”
“主母,主人。”小飛獸說,“因為我還聞到了年獸的氣息。如果年獸的氣息還在這裡,就說明它沒有離開。”
“也是啊。”景無名說。
“主人。”小飛獸說,“卓瑪主母身上也還有年獸的氣息。”
“啊!”景無名和弗莉卡都吃了一驚,“這是什麼意思?”
“主母,主人。”小飛獸說,“很有可能,年獸趁咱們不在家,它回來看卓瑪主母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年獸回來看望卓瑪?”景無名吃驚不小,“它還敢回來看望卓瑪?”
“卓瑪妹妹這是怎麼了?”弗莉卡說。
“如果是這樣。”景無名沉思,“我們之間——我是指和年獸——會不會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