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著卓瑪往前走。
弗莉卡騎著小飛獸,年獸跟在後麵。
“無名哥哥。”卓瑪在景無名耳邊說,“上次背著弗莉卡姐姐,和這次背著卓瑪妹妹有什麼不同啊?”
“有什麼不同。不是一樣嗎?”景無名又轉頭對卓瑪說,“你隻是比你弗莉卡姐姐輕一點。”
“弗莉卡姐姐比卓瑪高一點。”卓瑪說,“當然姐姐重一點。”
“差不多。”景無名說,“感覺差不多,你們都是無名哥哥的寶。誰都一樣。”
“無名哥哥,你真好。”卓瑪的臉貼在景無名背脊,“愛上你真的是卓瑪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
“哦,那麼你無名哥哥愛上草原上最美麗的卓瑪妹妹,是不是也是最對的事呢。”景無名笑盈盈說,“你無名哥哥何德何能,能擁有這麼多世界上最美麗女子的愛!”
“無名哥哥。”卓瑪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麵騎在小飛獸上麵的弗莉卡,“弗莉卡姐姐美,還是卓瑪妹妹美?”
“都一樣,各有各的美。”景無名說,“你弗莉卡姐姐是精靈族人,身材高挑,金發碧眼,自然有她不一樣的美麗。你卓瑪妹妹,有西藩國人的血統,又有漢人的血統,綜合了兩個民族的優點,自然也是極美麗的。”
“那,無名哥哥,你愛弗莉卡姐姐多一點還是愛卓瑪多一點?”卓瑪又問。
“一樣。”景無名毫不含糊,“一樣的。你和弗莉卡妹妹都是無名哥哥的親妹妹,誰也不能少,少了誰,你無名哥哥都不能活了。”
卓瑪心裡非常舒暢,她用臉摩挲著景無名的背脊,滿臉陶醉的樣子。
“無名哥哥。”卓瑪的聲音滿是情意,“一直都這樣,該多好。”
“卓瑪妹妹。天下事沒有一直都這樣的。隻有經曆了風浪,隻有經曆了波折,隻有經曆了生離死彆,我們才覺得某些人和事更加值得珍惜,更加珍貴。”
“無名哥哥,你什麼時候成了先生了?”卓瑪抬起頭看著景無名的臉。
景無名回轉頭,看著卓瑪:
“無名哥哥不是什麼宗師,而是這麼多年的心得體會。”
卓瑪把紅豔豔的唇伸到景無名耳朵旁,吻了一下他的耳垂。
景無名回頭看,弗莉卡騎著小飛獸和年獸並行著,但已經落下一大段距離了。
“弗莉卡妹妹,你們怎麼啦?”景無名叫。
“無名哥哥,我們在和年獸交流呢。”弗莉卡笑著說,她催小飛獸快走幾步,靠近了景無名和卓瑪。
“哦,弗莉卡,你可以和年獸交談嗎?”
“還不能,但我們會懂得一點意思。”弗莉卡說,“通過小飛獸翻譯。”
“哦,弗莉卡,你不說我都忘了,小飛獸懂得年獸的話。”景無名笑了,“卓瑪,以後不懂年獸說什麼就叫小飛獸做翻譯啊。”
“主人,主母。”小飛獸說,“其實年獸說的話,小飛獸也還有一些不懂什麼意思。”
“主要意思懂就行。”景無名背著卓瑪,“年獸,我騎一下你,可以嗎?”
年獸點點頭。
景無名背著卓瑪直接就跳上去年獸背上。
他把卓瑪放下來,也騎在年獸身上。
年獸身體巨大,騎兩人綽綽有餘。
到了原來的地方。
三人跳下來,小飛獸收了原形,鑽進了弗莉卡的頭發。
景無名和弗莉卡各自跳上了馬。
年獸也收了原形,變成了兔子那麼大小萌萌的。
卓瑪抱著年獸,跳上了馬。
三人剛剛要起步走,但一種奇怪的聲音傳來,像千軍萬馬行軍一樣。
景無名示意大家不要出聲。
三人在樹上係住馬,小心翼翼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摸去。
扒開樹葉往下麵張望,眼前的情景,讓三人目瞪口呆,心撲撲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