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景無名,頭被砍斷了,滾落在地上。
但景無名的眼睛並沒有閉上,一直都怒視著禿鷲妖元帥。
禿鷲要元帥哈哈大笑:
“景無名小賊,你頭都斷了,怒視著本帥又有什麼用呢?來人,把景無名的頭和屍身高掛起來,威懾西藩國。”
禿鷲妖就把景無名的頭和屍身掛在一個幾丈高的木架上,推著向西藩國進發。
在傍晚時分,夕陽如血。
西藩國都城薩拉被禿鷲妖大軍團團圍住了。
禿鷲妖大聲呼喊:“景無名被殺死了!景無名被殺死了,你們的英雄被殺死了!”
弗莉卡、卓瑪和紮西國王聽到喊聲都衝上了城牆上。
在夕陽下,紅紅的照著景無名的頭和屍身。
弗莉卡和卓瑪頓時昏了過去,摔倒在地上。
紮西國王目眥欲裂,淚流滿麵。
他一邊吩咐人把弗莉卡和卓瑪抬下休息,一邊指揮著將士們做好應對禿鷲妖進攻的準備。
禿鷲妖並不急著進攻,它們似乎對攻下西藩國十拿九穩。
西藩國沒了精神領袖景無名,就已經攻下了一半,時間待長一些,對西藩國的將士們精神上就是摧殘。
這些將領們,大部分都跟景無名打過仗,對景無名是推崇備至。
今天,看見精神領袖被殺死了,心態都幾乎崩潰。
禿鷲妖元帥忍不住得意洋洋:
“哼,還說景無名這小賊怎麼樣怎麼樣,沒想到在本帥麵前,不堪一擊!”
“本帥不急著攻擊你們,本帥要多多折磨你們,這多好玩啊!”
弗莉卡和卓瑪醒過來,又大哭起來了。
小飛獸說:“主母,現在不能哭,咱們就是死也要把主人的屍身搶回來。”
弗莉卡突然不哭了,她笑了起來:
“我們真傻,他哪裡會死呢?你們死了他都不會死!”
幾乎所有人看到弗莉卡這樣,都以為弗莉卡瘋了。
“我沒瘋。”弗莉卡說,“你們瘋了,我都不會瘋,我已經和無名哥哥通靈了,我知道,無名哥哥的身體雖然被砍斷了,但他的靈魂不滅。”
“對!”卓瑪也不哭了,她也讚成弗莉卡,“弗莉卡姐說的對。無名哥哥不會死!”
大家麵麵相覷,又一個瘋了。
“小飛獸說得對,我們要把無名哥哥的屍身搶回來。”弗莉卡和卓瑪都說。
“等天黑,咱們就行動。”
紮西說:“兩位弟妹,你們吃點飯吧。”
“我們不餓。”弗莉卡和卓瑪都說。
“不吃東西怎麼行啊?”紮西擔憂極了,景無名已經死了,她們不能再出事啊。
太陽西落,禿鷲妖幾丈高的木架上,點燃了油燈,這油燈巨大,照亮了幾丈遠。
下麵守著好多禿鷲妖的士兵。
弗莉卡和卓瑪商量,怎麼搶回無名哥哥的屍身。
“主母,小飛獸去。”
“但很危險!”弗莉卡說。
“主人是小飛獸的精神支柱,沒了主人,小飛獸寧願死!”小飛獸堅忍說,“主母,你們等著小飛獸的消息。”
小飛獸收了原形,變成蜜蜂大小,向禿鷲妖大營飛去。
它飛到了禿鷲妖木架上。
景無名的頭懸掛著,眼睛還怒睜著。
它又飛到景無名的屍身邊。
沒頭的景無名,斷脖子並上沒有沒冒血。
小飛獸幾乎哭泣了,但它忍住沒哭,它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