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仙姬、卓瑪、弗莉卡和紮西國王等人都上了城牆應戰。
連才生小孩三天的王後阿怡也騎上嘲風神獸加入戰團。
景無名的元嬰從腹部鑽了出來,他脫離了母體,飄飄蕩蕩去尋找景無名的元神。
景無名被砍了頭顱,元神從脖子上鑽了出來。
他一時控製不住自己的身形,被風一吹,飄飄蕩蕩,都不知飄到了哪裡去了。
風停下來後,元神往回找。
他在禿鷲妖的大營裡看見自己的肉身掛在幾丈高的木架上,卻沒有任何辦法。
他知道,現在鑽回肉身也沒有任何用處,頭斷了,元神歸位也複活不了自己的肉身。
除非有人把他的頭顱和肉身連起來。
那晚,小飛獸來搶奪走了景無名的頭顱和肉身。
景無名的元神暗喜:“這些好辦了,回去,弗莉卡他們一定會把我的頭和脖子連起來。”
他就跟著進了城。
一直看著弗莉卡和卓瑪用針線縫好自己的身體。
景無名的元神鑽進了自己的肉身,但卻沒辦法複活。
他知道了,弗莉卡和卓瑪用針線連接時沒有用啊,必須是沒有一點縫隙才行。
這時,西域仙姬來了。
景無名元神看到西域仙姬,非常高興,姐姐來了就有辦法了。
西域仙姬剛剛用藍焰縫合景無名的脖子時,不知從哪裡跑來一黑一白牛頭馬麵。
他們把鐵鏈往景無名元神脖子上套,拉著他就走。
“你們怎麼啦?拉我乾什麼?”景無名的元神跳腳。
“你已經死了,把你拉回地府。”牛頭馬麵冷冷說。
“你知道我是誰嗎?”景無名元神問。
“不管你是誰,你是天王老子都好,死了都要被捕去地府銷案。”
本來眼看西域仙姬用藍焰修補好景無名肉身脖子斷口,就可以複活了,但是被牛頭馬麵的鐵鏈一套,竟然使不出力氣來。
景無名被拉到閻王殿。
“判官呢?”牛頭馬麵問其他鬼卒。
“判官剛剛出去了。”
“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你不好運。”牛頭馬麵對景無名的元神說,“那隻能等一等吧。”
他們把景無名鎖在一個柱子上。
“還有好多靈魂要鎖回來了,夠忙了。”牛頭馬麵飄飄蕩蕩走了。
很快,牛頭馬麵又捕了不少冤魂回來。
這時判官剛剛回來。
牛頭馬麵就直接把剛剛捕回來的靈魂押到了判官麵前。
判官開始對生死簿。
一陣忙碌,把景無名晾在了一邊。
景無名實在忍無可忍,他大吼一聲:“你們好了啊,我還在呢!”
判官嚇了一跳:“你是誰?”
“我是景無名!”景無名大聲說。
“景無名?”判官疑惑的看著他,“你是哪個景無名?”
判官開始翻生死簿了。
“什麼啊,我就是景無名,還有哪個嗎?”景無名大火,“天底還有幾個景無名啊?”
“同名同姓多著呢。”判官說,但他翻生死簿翻到一半,發覺不對勁,“你搞錯了吧?你是判官還是我是判官?”
“你個屁個判官。”景無名大聲說,“快查查,我是老祖的徒孫景無名,你敢抓老祖的徒孫景無名,不想活了?”
“啊!”判官嚇了一跳,“你真的是老祖的徒孫景無名嗎?”
“難道還有假!”景無名說。
判官急忙翻生死簿,翻了一陣,他急忙過來解開幫助景無名元神的鐵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