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穿好衣服,出來看這個七孔流血的年輕人。
“他是李吉,大皇兄的兒子。”初丹公主說。
“該死!”西域仙姬冷冷說,“本仙姬才不管他是誰。敢對本仙姬無禮,就該死。”
初丹眉頭緊蹙:“大皇兄雖然和本宮不是一個母親生的,但怎麼說李吉他也是本宮的侄子啊。”
她對李吉的隨從說:“你們愣著乾嘛,快抬回去找大夫醫治。”
李吉的隨從們急急忙忙抬起主人跑了。
在金鑾殿。
地上擔架上躺著奄奄一息的李吉。
大皇子一把眼淚在控訴著。
“皇上,您一定要為我王兒做主啊。”大皇子哭訴著,力竭聲嘶。
“大皇兄,這究竟怎麼回事?”皇上問。
“我兒本是去泡溫泉,哪知來了一群妖女,要趕走我兒,我兒不讓,她們就惡毒施法,把我兒打成這樣。”
“在哪裡泡溫泉?”
“這——初丹宮。”
“初丹宮不是小妹初丹公主的行宮嗎?大皇兄,你兒子怎麼跑到那裡去了?”皇上問。
“吉兒一時貪玩,就去泡溫泉。”大皇子說,“皇上,吉兒自小就安分守己,毫無過錯,就因為在初丹宮,我兒到姑姑家泡溫泉,有什麼錯嗎?”
“那倒沒什麼錯,到姑姑家泡泡溫泉,也合常理。”皇上說。
“哪知一群妖女,偷看我兒洗澡,還試圖褻瀆我兒,我兒不肯,她們使出妖法,傷害我兒。”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百官都議論紛紛。
“皇上!”這時馬學士出列,“單憑大皇子一麵之詞,也不能判斷事情的真相,皇上,請傳初丹公主上殿。”
“老馬。”大皇子氣憤說,“誰不知道,你一向奸詐卑鄙,歪曲是非,馬都會被你說成牛。這件事,明明吉兒是受害者,一經你手,就完全變了個樣。”
“皇上。”馬學士說,“是非曲直,隻有公論。請皇上宣初丹公主上殿。”
“且慢,馬學士。”大皇子說,“初丹公主無有官銜,不合適上朝,有失祖訓禮儀。”
“大皇子,初丹公主是你的親妹妹,一向深得先皇寵愛,你意思是先皇也錯了?”
“這……”這個大皇子一時語塞,馬學士抬出先皇來,他打死也不敢表示對先皇有什麼看法。
“皇上,總是,吉兒被傷,是事實,請皇上明鑒,幫吉兒討回公道。”
“馬學士。”皇上說。
“臣在。”馬學士施禮。
“先皇曾多次同朕說,馬學士斷案如神,是可靠之人。好,朕命你三天之內,把這事來龍去脈查得清清楚楚。”
“臣遵旨。”
“大皇兄。”
“臣在!”
“朕調派禦醫給吉兒醫治,是非曲直,朕自然會有交代,下去吧。”
“遵旨。”
在初丹宮。
馬學士親臨調查這個案子。
一般來說初丹宮是女眷行宮,非皇親國戚不得入內。
但是馬學士奉旨查案,是特例。
景無名本來在赤玉宮,聽到消息,也趕來初丹宮了。
西域仙姬、卓瑪和弗莉卡不合適見馬學士,自然回避了。
馬學士和景無名都是老熟人了,自然先見駙馬,說了原由。
“這可難辦了。”景無名說,“雖然李吉有錯在先,但畢竟是一條人命,還是大皇子的兒子。”
初丹公主說:“馬學士,李吉未經本宮同意,私自闖入女眷澡堂,褻瀆女眷隱私,即使罪不至死,也得罪名很大。”
“公主,學生就是來調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