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媽,發生了什麼事?我們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嗎?”
景無名感到非常驚訝,他一直認為雪丹郡主是一個寬容仁慈的長者,怎麼會突然下達逐客令呢?
“無名。”雪丹郡主平靜地回答,“你們並沒有做錯什麼。隻是……”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措辭。
“小媽,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無名溫和地道。
“無名,小媽並不是在責怪你。”雪丹郡主繼續說道,“但事實上,你那位來自西域的仙姬,她的美貌實在是太過耀眼了。”
她微微歎了口氣,“無名,小媽並不是有意責怪你。但總之,那位西域仙姬的美貌太過驚人,以至於我們薊王府裡的許多男人都因為她的美貌而流鼻血,甚至上火,不得不去看大夫。
如果這種情況持續下去,恐怕他們都會走火入魔。”
景無名之前從未想到過這些後果,他第一次見到西域仙姬時,也隻是覺得她非常美麗,但並沒有到的地步。
景無名卻未曾意識到,自己並非凡人之軀,以自己的標準來衡量普通男人,這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就像一個能夠輕鬆舉起一千斤重物的人,對於三百斤的重量自然覺得輕而易舉,但你讓一個隻能舉起八十斤的人去嘗試看似輕鬆的一百斤,那對他來說絕非易事。
景無名終於明白了小媽的意思。
“小媽,無名明白了。”他站起身,走向自己的住處,“仙姬姐姐,卓瑪妹妹,弗莉卡妹妹,我們得立刻離開薊王府。”
“怎麼了?無名。”西域仙姬感到不解,“我們不是住得好好的嗎?”
景無名也不方便透露真正的原因,隻能含糊地說:
“姐姐,你要聽無名的話,好嗎?”
“當然,無名,你是仙姬的丈夫,我當然要聽你的。”西域仙姬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收拾妥當後,薊畫回來了。
“無名哥哥,你們要離開?”薊畫感到非常吃驚,“不是住得好好的嗎?”
“薊畫。”景無名擁抱了薊畫,“我們都要離開了。”
薊畫依依不舍,緊緊擁抱著景無名:“無名哥哥,你要常來看我。”
“當然,你是無名的親妹妹嘛。”
薊嶂卻沒有出現。
景無名隻好親自去他的住所。
“大哥,無名要走了。”景無名說道。
“哦,那好,慢慢走。”薊嶂似乎並不在意。
景無名再次擔任馬車夫,駕駛馬車,向小媽雪丹郡主告彆,向妹妹薊畫告彆。
“無名,下一站我們要去哪裡?”西域仙姬好奇地問。
“哈哈,當然是去三哥家了。”景無名滿臉笑容。
他和二哥安德烈、三哥景潤植的感情非常深厚。
卓瑪和弗莉卡也笑了起來:
“無名哥哥,王丹妹妹怎麼樣了?我們都很想見她。”
“她應該已經生小孩了吧?”
“無名。”西域仙姬問道,“王丹是個怎樣的女子?”
“她個子不高,但很漂亮。她是南方人,準確地說是番禺人。”景無名繼續說,“梓鎮府的黎霆知府,不知道他是否已經退隱?算起來,他也五十多歲了。”
“這個人可能比周知府還要有本事。”景無名評價道,“他對我們的家族非常忠誠,真是難得。”
“姐姐,其實衡州是我們爹爹的封地,現在由三哥繼承了。原本隻是衡州的一小塊封地,後來爹爹平息了黔王的異人軍團叛亂,父皇就把黔王的所有領地都封給了爹爹。一下子,爹爹的封地擴大了好幾倍。”
“像梓鎮,原本是黔王的老巢,被爹爹帶兵攻下,在黎霆的管理下,已經把梓鎮建設成了一個大城市。現在的梓鎮比原來大了好幾倍,非常富裕,老百姓安居樂業。”
“無名,你家兄弟怎麼個個都是王侯將相?”西域仙姬好奇地問。
“哈哈,這都是爹爹的原因。”景無名笑著說,“老子英雄兒好漢嘛。”
“無名,姐姐不知怎麼回事,聽你這麼說,姐姐……”西域仙姬突然變得嬌羞起來。
馬車走得緩慢,天黑了都還沒到達梓鎮,隻能在附近的大鎮過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