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士兵押解著十幾個官員走上了前來。
從他們的穿著打扮來看,與九州國的大臣們並無太大差彆,不過更像是【草台班子】。
景無名和景潤植看著這一幕,都不禁感到好笑。
“快點說,你們到底是誰?”景潤植大聲喝問,聲音很威嚴。
這些所謂的“官員”們嚇得紛紛跪倒在地,連連求饒:
“饒命啊,饒命啊!我們都是被黔王所迫,才不得不成為黔國的大臣。”
“快點告訴我,黔王的餘孽逃到哪裡去了?”景潤植繼續追問。
“饒命啊,饒命啊!”這群“大臣”們磕頭如搗蒜,“我們是從密道逃出來的,至於黔王餘孽逃往何處,我們真的不知道。”
“那就快點帶路,告訴我們密道在哪裡!”景潤植命令道。
這十幾個“官員”在前麵的帶領下,跌跌撞撞地走了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個非常隱秘的出口。
“你們就是從這裡出來的?”景潤植問道。
“是的,我們是從這裡出來的。但是黔王在離開時就和我們分開了。”“大臣”們回答。
“狡兔三窟,真是狡猾。”景無名說道,“小飛獸,你和我一起進去看看。”
“無名,千萬要小心。”景潤植提醒道。
“無名哥哥,千萬要小心。”卓瑪和弗莉卡也異口同聲地說道。
“無名。”西域仙姬緊緊拉著景無名的手,“千萬要小心,姐姐在這裡等你。”
景無名微笑著點了點頭,他招呼著小飛獸。
小飛獸像蜜蜂一樣小巧,在前麵探路。
當然,一旦遇到任何危險,它會立刻通知主人。
景無名啟動了天目,使得黑暗的小洞在他眼中變得如同白晝一般明亮。
他們彎彎曲曲地走了很遠,一直走到黔王餘孽的皇宮大殿,卻依然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
景無名在大殿裡找了一陣,也沒有發現其他岔道。
他估計黔王餘孽在走另外一條密道後,已經清除了所有的痕跡。
景無名和小飛獸重新回到外麵。
“怎麼樣?”景潤植和其他人都問道。
景無名搖了搖頭。
“這個黔王餘孽,真是狡猾至極。”大家都感歎道。
大家重新回到那個巨大的坑邊,看著坑底堆積如山的異人屍體。
“把這些屍體都填了吧。”景潤植下令。
於是,十幾萬將士開始往坑裡填土。
忙碌了半天,才終於把坑裡的屍體全部填埋完畢。
景潤植下令班師回衡州。
他下發公文給衡州府、梓鎮府、嶽州府和嶺南各州府,要求他們仔細查探黔王餘孽的下落,一旦發現,立即緝拿歸案。
這場意外的大勝讓景潤植非常高興,他犒賞了三軍,並向當今皇上奏明了戰爭的詳細情況。
皇上得知後非常高興,下旨犒勞三軍,並送來了許多牛羊和美酒。
經過這一役,黔王餘孽的勢力受到了重創,雖然沒有被徹底消滅,但在嶺南各州府衙門的追捕下,他們東奔西跑,無處藏身,已經失去了東山再起的資本。
景無名在衡州住了十幾天,經常往返於嶽州怡倫苑和梓鎮彆苑之間,景無名非常喜歡和三哥的兒子以及景怡倫的兒子一起玩耍。
他們還去初丹宮看了看。
初丹宮裡麵的仆人和宮女們每天都儘心儘責地打掃,這讓景無名感到非常寬心。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裡,景無名告彆了衡州和嶽州的親人們,繼續擔任馬夫的角色,與西域仙姬、卓瑪、弗莉卡一同繼續他們的南下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