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說:“仙姬姐姐一向在她的仙宮,吃的喝的,都和咱們凡間不同,也許是在咱們這裡待久了,習慣了,也就多吃一點了。”
西域仙姬看了景無名一眼,好像有什麼要說,但她忍不住不說了。
“有可能。”卓瑪和弗莉卡都讚成。
晚膳之後,還早,景無名說:
“咱們要不要去四海戲院看戲去?”
西域仙姬第一個說:“無名,姐還沒看過戲呢?”
“那姐姐,今晚就一起去看看。”西域仙姬點點頭。
景無名叫上大酒樓的仆人,遞給他二兩銀子:
“幫我去四海戲院訂一個包廂。”
仆人接過銀子,飛也似的跑出去了。
沒多久回來,遞給景無名一塊牌子和碎銀:
“客官,已經訂好了。戌時夜場,大約還有半個時辰就開鑼了。”
景無名接過牌子和碎銀,把碎銀塞給仆人:
“辛苦了,賞給你吧。”
“感謝客官!”仆人想不到這個客官這麼大方,一再感謝。
景無名讓西域仙姬穿戴好,不要露出真容。
卓瑪和弗莉卡就不要騎馬去了,三姐妹擠一擠共乘一輛馬車吧。
其實,一輛馬車的車廂,三人坐都是綽綽有餘的,隻是人多坐覺得有些憋氣而已。
景無名依然做馬夫,載著三姐妹去四海戲院。
這都七八年沒來了,也不知戲院怎麼樣了。
景無名想起上次來時遇上的名旦戲神陳伶,他怎麼樣了?
景無名摸摸小胡子,想:“我都老了,他呢?”
他想起陳伶對他特殊的情結,一直都想不通:
為什麼陳伶對他那麼好啊,簡直超過了普通朋友的關係。
有沒有過命的交情,一起行軍打仗的人,叫生死兄弟,那感情自認沒的說,但和陳伶隻是見過幾次。
就那種像卓瑪弗莉卡對他一樣這麼好。
景無名怎麼可以接受得了?
時隔這麼多年,他見到他,還會那樣嗎?
景無名把牌子遞給站在門口的人員。
這人一看牌子,立即點頭哈腰:
“老板,請跟小的來。”
巧得很,又是當年訂的那個包廂。
這個包廂位置最好了。
很快就有夥計送茶酒小食上來:
“請問客官,先喝茶還是先喝酒?”
“弗莉卡,看看,你做的酒和這裡的有什麼區彆?”
弗莉卡喝了幾口酒:“還是這裡的正宗,正宗的客家娘酒。”
西域仙姬也小小喝了幾口:
“無名,這是什麼酒?很好喝啊。”
“雄州客家娘酒,剛剛弗莉卡說了。”
“那,姐喝多點。”西域仙姬又喝了幾口。
景無名一邊喝酒,一邊往四周看,這戲院明顯老舊了很多。
再往下麵座位看,差不多開戲了,人也不是很多。
不是說萬人空巷嗎?景無名很納悶?不是很多人啊!
突然下麵座位騷動,湧進來幾個凶惡的大漢,他們手裡持著棍子。
“快叫陳老板出來!”這幾個惡漢氣勢洶洶喊。
是來搞事的。景無名冷冷看著這幾個惡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