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伶急匆匆地從戲台上下來,快步朝著包廂的方向走去。
然而,當走進包廂時,卻發現裡麵空無一人,這讓他非常失望。
陳伶轉頭詢問正在收拾東西的仆人:
“剛剛是哪位貴賓在這裡?”
仆人仔細地向陳伶描述了那位貴賓的外貌特征。
“難道真的是他?”陳伶心中反複念叨著,“難道他真的來了?難道真的是他?”
他一時之間竟然呆住了,顯得有些癡傻。
周圍的仆從們看著陳伶,都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與此同時,景無名和西域仙姬、卓瑪、弗莉卡一起離開了四海戲院。
景無名駕駛著馬車,緩緩地往回走,一邊走一邊說道:“坐穩了,我們回家。”
原本她們以為今晚會有所行動,沒想到隻是安靜地看完了整場戲。
回到大酒樓後,四人一邊喝茶一邊聊起了剛才的事情。
西域仙姬、卓瑪、弗莉卡都是在景無名長大成人後才認識他的,她們都難以想象自己的丈夫小時候竟然遭受了那麼多的苦難。
她們紛紛向景無名詢問:“小時候真的是這樣嗎?戲裡有沒有誇張的成分?”
景無名淡淡地回答道:“差不多吧,隻是很多地方經過了藝術加工。”
三位女子從景無名口中得到了答案,忍不住紛紛上前緊緊地擁抱他。
她們心中都感到難以置信。
一個華夏國的大帝,一個威風凜凜的少帥,一個戰功赫赫的英俊男子,誰會想到他小時候竟然過得如此悲慘呢?
不僅僅是她們,就連最早與景無名有過親密關係的娜塔莉,也一直以為景無名是王家子弟,從未經曆過苦難。
她們每個人都是將門之後,雖然小時候學武確實有些辛苦,但絕對不會像流浪叫花子一樣四處漂泊。
但幸運的是,眼前這個男人已經成長為一棵參天大樹,足以支撐起她們的未來。
突然間,西域仙姬、卓瑪、弗莉卡都笑了起來:
“我們這是怎麼了?無名不是好好的嗎?怎麼搞得像生離死彆一樣?”【硬控了】
“不過呢,”景無名接著補充道,“陳伶兄的情況似乎也並不樂觀。”
“無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呢?”西域仙姬問道。
“我們必須要伸出援手,幫助他。”景無名語氣堅定地說道。
“那我們具體應該怎麼做呢?”三美幾乎是異口同聲。
“雖然這個惡漢並沒有進行打砸搶等暴力行為,但我們也不能說他們犯了什麼具體的法律罪行。”景無名繼續解釋道,
“然而,實際上,八方戲院是在逼迫陳伶兄加入他們,形成一種行業壟斷。這種行為在某種程度上類似於欺行霸市。”
“無名哥哥,記得當年我們就曾經聯手打掉了一個搞欺行霸市的團夥。”卓瑪回憶起往事。
“這主要是雄州府的事情,如果我們插手乾預,一旦我們離開,情況可能會再次變得和以前一樣。”景無名分析道,“我們不能僅僅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改變現狀,因為這種改變可能隻是暫時的。”
“無名哥哥,你是打算去找知府大人嗎?”弗莉卡問道,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沒錯。明天一早,我就去找知府大人。”景無名語氣堅定地說,“大家今晚早點休息吧,養足精神,明天才有力氣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
第二天一大早,仆人敲門問道:“客官,可以送上早餐了嗎?”大家都已經梳洗完畢,景無名點頭表示同意。
仆人們魚貫而入,在桌子上擺上了四碗粥,四碟小菜,還有四碟小食,以及一小壺客家娘酒。
這酒雖然非常好喝,但卻不會讓人感到【上頭】,反而讓人感到一種淡淡的愉悅和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