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點了點頭,示意仆人退下。
用過晚餐後,景無名對西域仙姬和卓瑪、弗莉卡說道:
“你們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無名,出什麼事了?”西域仙姬問。
景無名簡單地說明了情況。
卓瑪懷裡的年獸突然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景無名心想:“年獸和黃鼠狼妖之間還有未了的恩怨,所以它才會如此躁動。”
但他覺得不必驚動大家,自己一個人就能處理。
他輕輕撫摸著年獸,安撫道:“我幫你報仇。”
年獸這才平靜下來。
夜深,大家似乎都睡著了。
景無名形隨意動,從窗戶鑽了出來。
學著師叔飛鴻子那種瀟灑的樣子,在天空摘下一朵白雲,跳上去,駕著白雲向淩家村飛去。
幾十裡,駕著白雲瞬間就到了。
但景無名沒有降下雲頭,他隻是在淩家村十幾丈高的天空上逡巡。
他驅使著白雲,繞著淩家村周圍漂。
繞了幾圈,都沒發現什麼情況。
景無名乾脆又伸手摘了一朵白雲,墊在原來的白雲上,自己躺在上麵,任白雲在淩家村山空漂浮著。
他不時啟動天目,掃視整個淩家村。
但晨曦照著景無名時,淩家村都沒發生任何情況。
景無名隻得驅使白雲往回趕。
剛剛走了一段,前麵飄過來一朵白雲,白雲上是西域仙姬,白雲邊小飛獸載著卓瑪和弗莉卡。
景無名笑了:“她們還是放心不下我。”
“無名。”西域仙姬跳過來景無名的白雲上。
“無名哥哥。”卓瑪和弗莉卡都叫。
“一晚未歸,我們姐妹擔心你啊。”西域仙姬挽著景無名的胳膊。
景無名感覺溫暖。
一起回到大酒樓,弗莉卡和卓瑪幫景無名洗臉洗手。
景無名笑了起來:“卓瑪妹妹,弗莉卡妹妹,我是你們的無名哥哥,不是主仆關係。”
“無名哥哥。”弗莉卡和卓瑪都說,“你是大帝,是咱們的丈夫,你一夜辛苦,服侍你是咱們姐妹應該做的。”
景無名也就算了,任由卓瑪和弗莉卡用溫熱手帕洗在洗臉,擦手。
這時,他感覺自己才是最幸福的人。
西域仙姬一向是彆人服侍她,但她看見卓瑪和弗莉卡都在照顧景無名,也忍不住了。
“無名,姐來給你捏捏肩,捶捶背。”也不由分說,纖纖玉指已經動手了。
“天哪!”景無名感歎說,“昨晚看戲還說我命苦,現在呢,原來是最幸福的人啊!”
昨晚在四海戲院。
本來景無名已經訂好了那個包廂,因為特殊原因,沒有去。
因為景無名去找章知府關涉的原因,那些惡漢不敢再來騷擾了。
戲正常開鑼。
這晚演的是“大英雄景無名係列:成長”。
陳伶今晚一邊演戲,一邊偷眼看那個包廂。
可是他失望了,包廂裡沒有出現貴賓。
戲結束,他又上來包廂,空空無一人。
“這包廂不是訂出去了嗎?”陳伶問侍立旁邊的仆人。
“陳老板,是的,這包廂已經訂出去了。但不知為什麼,客官沒來。”
陳伶心裡緊了起來:
“難道他出什麼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