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在得知珍子姐弟倆竟然有如此幸運的際遇後,非常驚訝。
他回到自己的住處,立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西域仙姬、卓瑪和弗莉卡。
西域仙姬,這位即將成為母親的女子,心中充滿了柔軟和喜悅,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偉大的善事一般。
她滿麵笑容地撫摸著自己的腹部,溫柔地問景無名:
“你覺得我們的孩子是女孩子好還是男孩子好呢?”
景無名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溫暖,回答道:
“姐姐,我覺得如果是女孩子會更好。”
他想起了自己已經擁有了許多兒子,卻唯獨缺少一個女兒。
西域仙姬的聲音變得更加柔和,她深情地說:
“無名,說實話,姐姐也不知道是生兒子好還是生女兒好。姐姐活了幾千年才終於懷孕,所以姐姐特彆珍惜這個孩子。”
弗莉卡在一旁聽到他們的對話,忍不住插話道:
“姐姐,讓我來照顧你的孩子吧?”
景無名和西域仙姬聽後都笑了起來,他們知道弗莉卡是真心誠意地想要幫忙。
與此同時,小豆子、小黑子和小瓜子在傷勢痊愈後,便返回了白成子的道觀。
白成子雖然在南越國屢戰屢敗,但他畢竟是一位得道的道長,隻是他的立場和行事方式常常讓人難以捉摸。
儘管如此,他對普通百姓還是做過一些好事,因此百姓們也願意稱他為“俠義之士”。
然而,隨著南越國被景無名兄弟帶兵收複,白成子失去了他所依賴的“官府”支持,於是他收起了權勢欲,回到道觀專心修煉。
這樣的轉變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他放下了權欲和仇恨,整個人變得更加輕鬆自在。
他派遣自己的徒弟們分批外出,四處遊走,行俠仗義。
小豆子帶領著小黑子和小瓜子來到了韶州,沒想到卻遭遇了黃鼠狼妖。
他們進入了淩家所謂的風水寶地,與這妖物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黃鼠狼妖根本不把小豆子他們放在眼裡,僅僅十幾個回合,就讓小黑子和小瓜子受了重傷。
如果不是景無名及時趕到,小豆子也將麵臨重傷甚至喪命的危險。
然而,禍兮福所倚,他們在師父白成子的指導下修煉時出現的岔氣問題,竟然被景無名那純正的靈力引導到了正路上。
小豆子帶領著師弟們回到“得水觀”,向白成子彙報了這次出遊的經過。
他們一行人在外麵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但最終未能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
“你們沒有抓住黃鼠狼妖嗎?”白成子聽後顯得有些失望,眉頭緊鎖地問道。
“師父,那黃鼠狼妖修行了數千年,本領高強,我們不是它的對手。”小黑子解釋道。
“黃鼠狼妖的本領真的很高?”白成子追問,顯然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是的,師父。我和小瓜子都受了重傷,如果不是——如果不是——那位俠士及時趕到,我們可能就……”
小黑子說到這裡,額頭開始冒汗,支支吾吾地說不下去。
“你們就怎麼了?”白成子瞪大了眼睛,追問,顯然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
“我們就可能死於非命了。”小黑子無奈地說道。
“慢著,你剛才說有位俠士及時趕到?”白成子眉頭緊鎖,問道,“那位俠士究竟是誰?”
“這……”小黑子沒想到自己說漏了嘴,開始緊張起來,額頭上冒出了更多的汗珠。
“師父。”小豆子站了出來,解釋道,“那位俠士並不是道士,我們也不認識他。我們問他的姓名,他也沒有告訴我們。”
“是的,師父。”小瓜子也附和道,“那位俠士確實沒有透露他的姓名,我們問了他也沒有說。”
“你們問了他也沒有說?”白成子瞪著小眼睛,顯得有些不悅。
“是的,他幫我們師兄弟包紮好傷口後,就告辭離開了。”小豆子回答。
“小豆子。”白成子叫道,“你過來。”